自己这些家人绝不会出卖自己,就算要出卖,也没那个机会。
这些人在出发前,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府的,而且,出府之前,也都不知道要去何处。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主公董卓与李儒了。
主公自然不可能,那…那……,难道是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李肃念头想到了李儒身上,不由的顿时惊出一头的汗来。
对于今晚的事儿,打死他也不信是外人所为。
谁又能未卜先知?他想不到,世上没人能想到。
于是,他联想到李儒身上,自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可一想到是李儒在对付自己,他便不由的浑身冒汗。
那人阴柔狠戾,便是他对上,也是不由的心中发毛。
此番搞出这么一出,只取了宝马,却留下自己等人性命和财物……啊,是了是了,他定是原本想自己来立这一功,不想却被我争了先。
他只抢去宝马,便是盼着我少了筹码,空跑一趟。
到时候不说我大有可能被吕布一怒之下杀了。
就算不被杀,若是此番不成,回去后,活没干好,却丢了宝马,以那董卓狠戾性子,又怎肯放过我?还不是一死?好毒辣!
奸贼!
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只不过为了一件功劳,竟欲置我于死地,今日但得不死,绝不与你干休!
哼,你只道我没了宝马,便说不来吕布来降吗?我便施展手段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本事,你只当这样可害了我,我又何尝不能利用这个,让你惹下一个大敌?咱们便走着瞧!
李肃想到这里,面上显出狰狞之色,吸口气,定了定神,让人拾起那包金珠,重又往吕布大营而去。
只是,这一次,却让几个人散开几步,各自提高警觉,权作哨探。
几人一路加倍小心,挨挨蹭蹭的终是到了营前。
营中巡哨眼见这几人狼狈而来,不由的奇怪,倒也少了许多戒心。
李肃上前只说自己是吕布乡人,请求一见。
小校不敢怠慢,连忙跑去通报。
吕布本已准备歇下了,忽接到来报,不由疑惑。
着人将李肃请进来,一见李肃模样,不由大吃一惊。
李肃苦脸叹息道:“贤弟,你可知为兄今日为了见你,险险丢了性命吗?”
吕布急忙让他坐下,唤人来为李肃包扎一番,待到军医下去,这才问起缘由。
李肃苦叹道:“我素知贤弟之能,当世无出其右。
今闻贤弟有扶保社稷之心,来日名标史册,创不世之功亦反掌耳。
是以,寻得一匹盖世良驹,欲要送与贤弟。
哪知,唉,半路竟遭此毒手,宝马丢了不说,这性命也险险没了。”
吕布初时听他奉承,心中大乐。
及至听到后来,不由大怒,道:“兄可知是何人所为?某这便与你去报了此仇就是!”
李肃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只是长叹。
吕布跺脚,暴躁道:“兄有什么话,照直说来就是,这般遮遮掩掩,岂配称大丈夫?”
李肃心中鄙视,你还不是听说自己宝马被抢才怒?又哪里是为我抱不平。
只是这话却是说不得,面上犹疑再三,忽然起身对着吕布跪倒。
☆、:埋下一根刺大帐中,李肃忽然跪倒,吕布一愣,随即连忙扶起,诧异道:“兄这是何意?”
李肃诚恳的道:“你我兄弟自小相识,今日实言相告,便贤弟杀了我,也绝不负你我兄弟之义而欺瞒。”
吕布皱眉道:“兄无须顾虑,你我之情,如何至于生死相向?就算所言再不投机,只说过便过就是。”
李肃心中暗喜,这才坦言道:“好,既然贤弟如此义气,那我便有话直说了。”
吕布道:“正当如此。”
“敢问贤弟,以贤弟之能,今日担何官职?可堪与贤弟之能相符?”
李肃暗暗窥着吕布面色,轻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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