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颐听道:“你说。”
“此后你再也不许伤到自己,救人也不行,救谁都不行!
如果你没做到,我一定反悔。”
魏登年一字一顿,凶神恶煞,语气却是坚定,“在我眼里,毕家上下数百条命都不配换你一个。”
李颐听喉头一紧:“魏登年……”
魏登年道:“答应我!”
李颐听伸出右手和魏登年的左手拉钩,拇指印着拇指,肌肤上的温度传递过去,轻轻浅浅地笑了起来:“我答应你。”
魏登年缓缓地靠近李颐听,呼吸渐重,离她粉嫩的唇也越来越近,就在眼睛即将闭上的那一刻,一根手指戳在了他左眼旁边。
李颐听惊奇道:“你这颗痣好像跟寻常的痣不一样。”
魏登年气笑了:“你的注意力也总跟寻常的女子不一样。”
从远处看,他的痣淡淡的,看着像是浅褐色;可是凑近了,日光打在上面,李颐听才发现那薄痣竟然透出点肉桂粉来。
真是新奇,果然美男连颗痣都与众不同。
她并不知道刚刚自己错过了一个梦寐以求被轻薄的机会,嘻嘻哈哈道:“彼此彼此。”
魏登年清了清嗓子,白皙的面容上染了一丝羞恼的绯色,不自在地起身:“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第9章
那红线,不知是绑在他身上还是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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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三日是宋帝五十岁生辰。
两月前,他曾在皇寺受惊,丑闻还是新鲜热乎的,又废立了太子,如此折腾了一番,精力骤降,好似一下子衰老了十来岁,故而也不愿大肆操办,发了话只随便办场家宴即可。
濮阳王因为上次出宫狩猎没看顾好李颐听,正在被王妃禁足,哪儿都不许他去。
濮阳王妻管严在都城是出了名的,宋帝也允了他的请求。
不过李颐听却是要去参加的。
不止参加,她还一改往日做派,特意打扮了一番。
红豆比她还要兴奋。
这是她家小姐从郸城落水后第一次主动要求打扮,午后,红豆便抓着李颐听坐到镜子前开始折腾,一直捣鼓到傍晚要入宫了才作罢,李颐听中途还睡过去两次,醒来吓了好大一跳。
宋炽本就长得不俗,五官清雅端方,放眼都城都数上佳,经红豆一双巧手侍弄过后,更是如同明珠生晕,再加上额前的大红花钿,更添一丝娇软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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