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萧北城起身站到哭得声嘶力竭的宁大仁身前,仰头望天,轻声道:“人是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一味溺爱只是自食恶果,连累了一个无辜生命,是该痛定思痛,好好反省。”
“王爷……”
“你当时若能相信宁银锭,也就不会为了隐藏所谓的证据而让宁元宝早早下葬,或许再等一天,半天,甚至是几个时辰,他就会醒来。
宁元宝是无辜的,宁银锭又何尝不是,生在宁家是他们的幸运,却也是最大的不幸。
愚昧害人啊……”
萧北城合眼叹息,不愿再做停留,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回望写着“宁府”
二字的匾额,心中颇有感触。
“从今往后,这‘安宁’怕是与宁家再也沾不上边了。”
他缓步朝驿馆走着,柳管家跟了上来,闷声问:“王爷,这起案子就这样结了吗?”
“还没有,关于宁元宝在游湖时突然发病还是有疑点的,本王认为他是服用了药物才会如此,但现在还没有抓到幕后黑手的狐狸尾巴,很难下定论。”
才刚说完,闻楚就叫住了二人,气喘吁吁的跑上来,弯腰扶着膝盖喘着粗气,“哎哟喂,王爷您走的也太快了,下官喊了好几声您才听着啊。
关于您之前让下官去查的事,现在已经有眉目了。”
说着,他从怀里抽出几张还带着体温的纸,交给萧北城。
“关于荒屋中那具女尸,下官查出了三个最可能的人,难在了确认身份上,还请王爷定夺。”
他递来的纸上分别画了三张人像,下面还用小字标注了身份与外貌特征。
纸页有些脏污,还有的部分破损了,一看就是从告示牌上揭下来的寻人启事。
“只可惜死者面目全非,都辨不出模样了,不然从画像就能看出一二了。”
闻楚擦着汗,给人解释道:“这三名女子长相都有相似之处,仵作也看不出个门道来,只能从身份推断了。
第一个人啊,是城东头刘员外家的千金,因为不从父母给定的婚事,两个月前就离家出走了,到现在音讯全无,刘员外早就报官了,家仆和府衙这边都帮着寻人,就是没找到啊……”
“下一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