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外人万分的清冷,对着自己人倒是熟络亲昵,记得他们第一次约着出去玩的时候,她湿了鞋,顾罹尘就是要背着她走的,还哄她唤他一声罹尘哥哥。
罹尘哥哥。
舌尖抵着下齿,这四个字轻缓的从唇间溢出。
华容舟被自己娇软的声音惊到,连忙捂着脸平缓开来。
等到好不容易降下了面上的燥热,华容舟研磨提笔于素净的纸面之上一笔一划的打着条儿……
……
雕刻古松的轩窗之前,一抹雪白流过,送走了穆侍郎以后,侯爷就找宝贝似的从匣子里去了好些地契,又是亲笔休书给了云岚县主。
看着绒团从外头进来,粉嫩的爪子上还带着污泥。
赵耳訾眼神微动,随即自己主动的退了回去。
看了侯爷处理正事可以,但若是耽误了侯爷何云岚县主的事才是最该责备的。
风吹树动,不知何处的笛声传来,遥远而又飘忽,绒团熟练的跳着窗户而今,脖颈处还系着一方小小的锦囊。
顾罹尘很快的就解了下来,清风悠扬,锦囊之中淡淡的花香袭来,顾罹尘的书房一向不喜欢点了香炉,这会儿这味花香当真是溢满了这个书房。
从锦囊里头顾罹尘摸出一张条子,折的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打开一看,上头颇为潇洒飘逸的字形入目而来。
“今借到顾罹尘岁银万千,特此立据。
平南王府四女华容舟,端元三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不是一份完全标准的欠条,甚至上头连必要的公证人都不没有,拿出去也等于是一道白纸。
反面也有所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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