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劝说现在一根筋躲着她怕伤了她的师兄。
柳千千深呼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见她没有动静,石室内的另一人也不再言语。
只是随着空气的花香越来越浓,柳千千能感觉到师兄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息了。
漆黑之中,逐渐急促的呼吸混合着衣料摩擦声细碎响起。
想是痛极蜷缩的动作。
她垂了眼睛,觉得自己紧咬的唇已经可以尝出血腥味来。
就在这几近凝滞的寂静里,忽有一声急喘,石室内,原本站在角落的少女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坠地晕了过去。
连带着她的气息都变弱了,甚至逐渐转为无声。
“……千千?”
黑暗角落,少年的声线一顿过后染了些焦急:“……千千?怎么了?受伤了吗?千千?”
他似乎再也顾不上什么躲避,只蹒跚着脚步往那处冲过去,然而刚刚跪下身扶着对方的肩想要检查她的呼吸,突然察觉自己手腕一紧。
岑钧月只来得及想到“糟糕”
二字,整个人已是被拽着紧紧抱住。
在目不能视物的昏暗里,带着月夜寒气的柔软手臂紧紧环上他的脖颈缠住他,力道出奇的大。
她身上冰得厉害,整个人似凉凉云团“砰”
地撞进他怀里,与高温的炙热相撞,激起成片迷蒙水雾。
直轰得他头脑发晕,浑身焚烧疼痛着的火焰瞬时被浇灭些许。
一时之间两人只余喘息,都没有说话,仿佛仅剩下紧密相贴的急促心跳声响在一处。
只静默无声中,他此刻能清晰感受到灵契那头十分用力的撞击,她像是一下一下生生凿着他树起来的灵契屏障——鲁莽、蛮横、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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