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如今权倾朝野的是谁,处理朝政的是谁,奉旨辅政的是谁。
话说一半就等着萧毅瑾去问去想去猜测。
少年冲动,若是做出什么便与惠安太后无关了。
前世的萧毅瑾就是这样上当的,确实如惠安太后所言去猜想,将陆成泽想成一个排除异己,欺压幼主的权臣,更因为惠安太后与承恩公承恩公世子三人之死验证了萧毅瑾的心中所想。
“母后放心,前朝的事有臣子们去忧心,那些大人都是父皇亲自挑选的国之栋梁,都是极为可靠的人。
后宫不可干政这是太祖时就立下的规矩,您不必理会前朝发生了什么事与母后在后宫享福就好了。”
萧毅瑾装作无知,一派天真的说道。
惠安太后面色沉了下来,看着萧毅瑾:“皇上是说哀家干预朝政,我在责怪哀家多事吗?”
萧毅瑾满脸天真地看着惠安太后道:“哪有,朕还不是怕太后太过关注朝政会被言官御史们上折子,前些日子母后就因为带了一支金簪都被言官说太过奢靡了......”
惠安太后手紧紧地握起,言官是周家一系的人,本来堂堂太后便是在大丧之期带金带玉也不打紧。
而惠安太后在五台山礼佛为先帝祈福。
周家偏偏抓住寿安太后头上那支不起眼的金簪不放,以此来衬托惠安太后品性高洁。
“承恩公府是皇上的亲族,哀家不能管,皇上也不管吗?便由着陆成泽祸害忠良?”
惠安太后此刻也有点急了,生怕萧毅瑾年龄幼小听不懂她隐晦的话,索性就点明说了出来。
萧毅瑾露出无奈的神色道:“朕还年幼,还没亲政呢,想管也管不着啊。
是非公理自在人心,太后放心。”
说完萧毅瑾看着惠安太后越发难看的脸色又加了一句:“陆大人虽然一手掌握朝堂,但也并非只手遮天,若是无缘无故祸害谁,六部内阁的大人们不会置之不理的。”
惠安太后有些急躁地说道:“陛下,陆成泽手段莫测,锦衣卫尽数在他掌控之中。
他若要定谁的罪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母后您放心,若是陆大人要对付承恩公府朕绝对不偏不倚,只看证据,便是陆成泽是父皇亲封的亲王朕也绝不偏袒。”
看着萧毅瑾稚气认真的脸惠安太后只觉得阵阵无力从心底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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