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陪我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物是人已非,叫人家德妃娘娘!
!”
柳三汴一把打掉她各种乱摸的爪子:
“小甜甜,现在称心了吧?”
程观音“哼”
了一声,取过那朵红山茶簪上,又开始蹂|躏手中的花草。
程观音表示,弑君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本来以为祸水东引就行,谁知道还要造个水利工程,期间还哪哪儿都漏水呢?
柳三汴骂她活该:谁让你这么心急?
程观音拉着她一起坐下,可能是最近太累,不由自主就靠在她身上,声音有气无力的:
“不急不行啊。
你不知道,慕容彻有十七个儿子,个个都死盯着。
我也不敢冒进,你看言氏一出风头,就被捧杀了吧。”
柳三汴有些怀疑:你生了两个儿子,难道他一个都看不上吗?
程观音自她怀里抬眼,一脸无语凝噎:“你觉得他能打自己的脸?”
程氏由慕容彻亲手埋葬,他怎么可能传位给程观音的儿子呢。
柳三汴微微一笑:
“那么问题来了。
谁都知道他这点心思,你杀了他之后,要灭多少口才算完呢?矫诏登基,你就不怕世人存疑?”
程观音非常委屈,表示我只有一条路走,现在做都做了,总不能停下吧。
柳三汴给她捋好额前的碎发,说当然不能停下。
沉寂了这么多年之后,柳三汴复又露出那样狡猾的笑容,程观音看了一眼就不由愉悦。
柳三汴从言贵妃潜逃之事中闻出味道——
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禁卫军执掌宫禁,怎么可能没察觉?
程观音说她严刑拷打了一干宫女、侍卫、太监,可是一无所获。
柳三汴说你方向不对,应该拷问的,是那些被你囚禁的嫔妃。
如果禁卫军中有人相助言贵妃,很有可能不是言氏的人,而是另一拨想争帝位的人。
言氏谋逆之罪板上钉钉,偷出一个言贵妃也于事无补。
除非言贵妃可以证明,陛下已然仙逝,一切都是她程观音越权处置,罪犯滔天。
柳三汴娓娓道来,条理清晰,程观音越听越喜欢,星星眼表示哎呀你工作的时候真的好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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