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派的老食肆里,人声鼎沸。
李熏然先喝了一碗西洋菜陈肾汤,又吃下两笼水晶虾饺,一份半的猪脚姜,半盘肠粉,两块XO酱煎萝卜糕,一只黄金流沙包,一块桂花马蹄糕,半份蒸鸡爪,半份蒸小排,以及七七八八其他小碟子小碗里还叨了几筷子或者几汤匙,之后,他说,炒牛河实在是吃不下了,你来吧。
凌远觉得自己按照报菜名练习厨艺,大概是把路走偏了。
“还喝红豆沙吗?刚才没叫服务员一块端上来,怕凉了。”
凌远问他。
“不要了。”
凌远暗吁口气。
“要不还是来一碗吧,咱俩分。”
说完不要又后悔了。
凌远真想摸他的头毛,按进怀里好好胡撸两把。
在家给他做丸子吃,分明是按照菜谱的配比来的,吃了半个不到就撇了,说勾芡太多,口感不好,以后别做了。
真难伺候啊。
“广州真好。”
有人打着嗝说。
“食在广州嘛。”
“好像还有一句?”
“那句不好。”
“说嘛!”
“死在柳州。”
“盒盒盒盒,好对仗。”
珠江的风吹起来湿度更大,也更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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