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是怕的,可比起生死,还有更重要的事。
破空声在耳畔响起,裹夹在雨里和隆隆的雷声里有些辨别不出,只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剑落在地上发出响声,明溪睁眼,看到眼前拿剑的人捂着手腕,有东西在往下流,火把下有些看不清楚,可她知道,那是血。
院中其余人慌张地四下看,明溪转身,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玦身上是那身黑色官府,他浑身上下也已经被雨淋透了,手里的弓箭被他扔在一旁,他身上带着血腥味和雨水的寒凉,神色也阴沉得厉害,他踩着水走向明溪,垂眼看她。
院外有马蹄声和刀剑出鞘声,院内这群人也一个个扔了剑。
“别怕,明溪。”
沈玦将她拥进怀里,低声道:“我来晚了。”
他们初见时,他就是这般身上沾着血腥味,那时候明溪是怕的。
后来,那夜遇到危险的时候,沈玦捂着她的耳朵说,别怕。
龙凤花烛燃起的时候,他说,别怕。
说得多了,她就真的不觉得怕了。
单是见到他,她的心就安了。
她抬起手,紧紧地抱着沈玦。
大雨倾盆,冲洗着这一夜的兵荒马乱。
昭和三十年夏,二皇子逼宫,都察院指挥使沈玦护驾有功,提为都察院都督。
沈玦之妻明溪冒死举证,封诰。
四皇子结党营私,关入宗人府,终身不得出。
明远斩立决,家眷流放。
二皇子逼宫在明面上,四皇子结党营私在暗地里。
那天夜里,宫内生变,四皇子担心自己事情败露,才会寻到别院逼问明溪信件在何处。
没有证据这些就做不得数,他还是他的四皇子,可惜天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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