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玉竹,是个样貌俊俏的丫头,明溪昏迷多日,才醒过来时脑海一片空荡,须臾才想起之前的事。
她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话音一出口才察觉到沙哑得厉害,声音也低得很。
“姑娘别急,您昏迷三四日,身子虚得很。
炉上温着药,马上给姑娘端过来。
先用了药再用些吃食。
我着人去请公子。”
公子……明溪想到昏迷前是陆斐在她身边,她如今还在京城吗?她能出去吗?沈玦想要她的命会不会连陆斐一起杀了?
她越想心里越急,汤药酸苦,她拧着眉喝了两口,便看见陆斐出现在门口。
他一袭月白锦衣,出尘俊逸,凤眸带着笑意,走到床榻前坐下,温声问明溪:“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身上还疼吗?”
悬崖那样高,即便有赵闻护着也依旧让她受了伤。
赵闻是他安排的,原只是想直接将明溪救走,带上林之瑶是为了以防万一,走不掉的时候便做个局出来。
报复沈玦最好的方式便是两个都不留,二选一这件事,做选择的是沈玦,在一旁看着的是明溪。
他知道沈玦重义,这两年他对林府如何,那么多人看着。
即便他心里有明溪,选的也未必是明溪。
他要明溪自己看见沈玦是怎么选的,这样才能死心。
毕竟他们重逢那次他要带明溪走,明溪没有跟他走。
他怕明溪像上次那般受伤,特意叮嘱不许明溪伤到分毫。
他给了那些人那么多的好处,原就是花钱买命。
那些人抱着必死之心,事情也会做得更尽心。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赵闻会跑到悬崖边,也没想到明溪性子这么烈,竟然会落崖。
好在赵闻记得他的话,落崖时还护着明溪。
“我没事了。”
明溪撑着身子要坐起来,一旁的婢女忙去扶她。
她坐好后才凝眉道:“行简哥哥,你让我走吧。
若我一人走不脱,那也只是我一人的事。
我不能再连累你。”
陆斐拿过一旁她还未喝完的药,唇角轻轻翘起回她:“说什么傻话。
我们如今不在京城,在扬州。
这件事做得隐蔽,沈玦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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