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微的酸涩,可想想沈玦和明溪毕竟已是结发夫妻,便也不觉得难过。
一场雨来得快去得快,暑热褪去不少。
忘忧药性好,明溪和陆斐原就已经分开多年,当日京城初遇她都没认出来,更何况现在不记得事。
即便见了一眼,也只觉得是陌生人罢了。
沈玦为了接她,淋了雨,身上衣衫浸湿,透着一股凉意。
明溪怕他着凉,刚回府就让人备热水给沈玦沐浴。
热水氤氲着水雾,沈玦闭目坐着,心里想的是明溪今日挂在树上的红绸,手边是忘忧的解药。
思虑许久,终是将解药收了起来。
他回房的时候,明溪正坐在镜前梳妆,她身着浅碧色寝衣,墨色长发垂在腰间,衬得腰身不盈一握。
沈玦走过去站在她身后,闻着她身上浅香,轻轻将她拥在怀里。
明溪脸色泛红,转身看他。
沈玦穿着白色中衣,腰间带子有些松散,随着他的动作领口处敞开了些,他的伤已经结痂,不像上次那般还缠着纱布。
“今日去寺庙里进香,许了什么愿?”
沈玦揽着她的腰,问她。
明溪视线落在他的喉结上,心里有些乱,小声回他:“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回来这么久,和沈玦日日同塌而眠,沈玦一直遵着她的意愿,并未动她。
沈玦生了一副好相貌,对着她又极尽耐心和尊重,她原想着等自己记忆恢复再说,可大夫那么说,她也知道这件事不由她控制。
此刻被沈玦拥着,她连带着耳垂都泛红,想了想,踮起脚,轻轻吻住了沈玦的唇。
一触即分,沈玦眸色深了几分,再看明溪时见她脸色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他心都乱了,垂头循着她的唇重又贴上,明溪的唇很软,他几乎想将她拆穿入腹。
过了好一会儿,明溪一双眼里像是浸了水,有些气喘地看着沈玦。
沈玦平日那些人前清冷不在,气息也少见地乱了起来。
他稍一用力将明溪抱起放在床榻上。
两人四目交接,沈玦身上滚烫,重又吻上明溪的唇。
虽说已经行过周公之礼,可她到底对这件事没什么记忆,因为紧张,身子微微颤抖。
她能听到窗外夏夜的虫鸣,也能听到沈玦乱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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