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瑾抬头看了看他二人。
祈佑连忙接了话:“家中姓齐。”
易瑾点点头:“这里有我和齐公子齐小姐在,你大可放心。”
谢氏泪眼朦胧:“可是……芸娘妹妹本就生世凄苦,在她入土为安之前,我想陪陪她……”
手中的纸伞,又是一阵轻晃,岁宴隐约觉得自己听见了一阵呜咽。
“好了好了,夫人你若是因为这事熬坏了身子,想必芸娘也是不愿意见到的,”
易瑾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肩头,“你放心吧,芸娘的身后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岁宴听着这话,觉得十分怪异。
易瑾这话里话外的,说是在给谢氏娘家妹妹办丧事也有人信。
就好像芸娘,同他没关系一样。
谢氏抽噎着,面露难色:“可是……”
还不等她再寻旁的理由出来,就被易瑾打断了:“夫人,听话。”
虽然依旧是轻柔的嗓音,但内里的坚持让人无法忽视,谢氏见拗不过,只好点了点头。
“二位先坐下小憩片刻,我将夫人安顿好就回。”
说完,易瑾就揽着谢氏,转身离去。
借着廊前的烛光,岁宴不动声色的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一个身材消瘦脚步虚浮,一个看似娇弱却步履稳重。
这二人,到底谁才是身子不好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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