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宴姑娘,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坚持要去顺宁?”
祈佑喃喃道。
岁宴抬头望了望月,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在船上看见的月亮更近。
似乎是终于找到了人发泄,祈佑又开了口:“我之前总想着,有什么事摊开来讲会比较好。”
“但现在想来,我这么做,无疑是将我母亲用来包扎的纱布强行撕掉,让血淋淋的伤口再次露出来。”
月光下他的身影半明半暗,显得极为落寞。
岁宴靠着船沿,闭着眼吸了口气,一股淡淡的腥气萦绕在鼻尖。
“如果当年是苏家人负了秦伯母,你身为人子,自是应该去帮秦伯母讨个公道的;如若事情的真相并非简单的谁对谁错,那去做个了结于谁都好。”
“那层纱布显然是在阻止秦伯母的伤口愈合,与其让它像是附骨之疽一样盘桓,不如趁早将那块腐肉剜掉。”
岁宴觉得整个人随着船只上下起伏,声音也有些飘忽。
“祈佑,有人爱有人恨,总比不知道该去爱谁恨谁好。”
祈佑抬头看向她,总觉得说这番话的岁宴似乎离他很远。
不过这份怅然并没能持续多久,前一刻还望着月亮一脸神色晦暗的她,下一刻就扒在船边抚着胸口开始哇哇大吐。
岁宴她,晕船了。
*
比起有山有水的人间,地底可就贫瘠地多。
除了一望无际的土地,就只有唯一的一条河,叫做忘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