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以来出事的都是青州,而徐州不过是谎报上去欺瞒朝廷的假情报。
可皇兄既然知道徐州无事,为何还要将温如归三人派往徐州,而将他一人派到青州?分明在治国安民这一道上,他远远及不上温如归……
方穹笑了一声,却没有肯定他的话,而是颇为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不,徐州确实出了事。
不过你不用担心另一个小家伙,这点儿事儿对他来说,还不算无法解决。”
陡然听到“小家伙”
三个字,顾瑾之还没反应过来,眨巴眨巴了眼睛,才终于回过神来——方穹说的是温如归。
意识到他语气中的调笑,才不自在的抓了抓衣袖,小声辩驳道:“我并非担心温如归,我不过是担心徐州的境况罢了。”
“比起他,我还不如担心眼下的自己,毕竟刚入青州第一天,就差点儿丢了性命呢。”
方穹看了他一眼,也不戳穿他,少年人的心性总是内敛些嘛,跟当初的周玘并没有什么不同。
反倒是一旁充当背景板的周玘,见顾瑾之这般模样,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朝着方穹挤眉弄眼半响,张开嘴比了比口型道:
没、想、到、我、这、徒、弟、跟、我、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方穹瞧他一副蠢样,目不斜视地转开了视线,唇角却微微泛起了笑意。
这人还真是十数年如一日都是这个模样,似乎从未变过。
却在大厅中的几人都各有思绪的时候,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有些厚重。
随即门外响起了何勇的声音,一贯的充满活力:“主子,方才属下在院外抓到了一只信鸽。
我看它一直在院子外面徘徊,似乎是想进来的样子,就顺手薅了下来。”
顾瑾之扶额,无力的喊他进来。
这何勇莫不是瞎抓到了什么别的消息。
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何勇端着他那胖墩墩的身体飞快地溜了进来,却在经过刘叔时脚步一滑,踉跄了一下,被刘叔伸出一双手给稳稳扶住了。
“小公子,小心些,别摔了。”
刘叔沙哑的声音十分粗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意。
何勇一笑,乐呵呵的冲着这个不知名的老人说道:“知道了,爷爷。”
“好、好……”
何勇站稳了,又献宝似的,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白鸽递到了主子面前,一副我干的好事你怎么还不夸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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