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难受,”
她纠结说,“就是我忘了问你昨晚睡觉没有了,我不在家四天,你失眠的事我老惦记着,所以睡不安稳。”
闵敬及时换了一张无害脸,听见这话,觉得他出场的时刻到了。
他壮着胆子清清喉咙,适时插嘴。
“深哥哪睡啊,失眠四天不说,还一直忙工作,昨晚上太太喝醉闹得厉害,又发烧,深哥衣不解带照顾,一宿睁着眼,他怕你不喜欢,不敢留在屋里,特意让我给临时弄了张小破床摆门外守着你,我瞧着都心酸。”
霍云深视线斜扫过去:“闭嘴。”
闵敬装作恍然大悟,捂住嘴巴:“好好好我不说了,太太,麻烦你照顾深哥啊,我先撤了。”
言卿过来时还浑浑噩噩的,听闵敬说完一通,头脑无比清醒,再一细看霍云深的状态,都对得上。
他四天失眠。
昨晚彻夜照顾她,还特别有底线地去卧室外面等,没有任何逾越,今天见到他靠在小床上那一瞬间的心疼,她记忆犹新。
……可怜死了。
言卿咬了咬唇,有了个念头,但不好意思说,顾左右而言他。
“那个……昨晚我在庆功宴喝醉,你怎么会及时赶过去啊。”
霍云深低眸,盯着她扑簌的长睫,朝她迈了一步:“放心不下你。”
言卿不由自主后退:“没被人看见吧,还有闵特助他们,突然开始喊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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