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该说尚可。”
“不是该与不该,是你心中真这样想?这程度只算尚可?”
荀肆红了脸儿,低下头小声嘀咕:“极好。”
“还说不知旁人如何?你想与旁人这般是吗?”
这点最令云澹生气,他自己巴巴的为她守身如玉,打定了主意这辈子不碰旁人了,她呢?心底还在想旁人什么样儿。
“哪儿能呢!
旁人哪有皇上好!”
荀肆又站的近些,晃着他手哄他:“生气起来真吓人呐,吓的臣妾心扑腾扑腾的跳,不信您摸摸!”
拉着他手放在自己心口,故意哄他呢。
云澹手动了动:“是挺扑腾。”
消气了。
消气了,便将荀肆抱在怀中与她好好说话:“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就这样儿了,你若是想与旁的男子有些什么,等下辈子吧!”
言罢顿了顿:“下辈子也不成。
总之你身边只能有我,记住了吗?”
“好。”
荀肆环住他腰身,而后踮起脚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臣妾可盼着夜里了。
夜里门锁一落,屋内只有皇上和臣妾,想怎么着怎么着,可好了。”
这话说的云澹心中熨帖,将她拉向自己,笑着问她:“有那么好吗?”
荀肆点头:“好。
天下第一的好。”
踮起脚将小脸儿贴在云澹脸上,猫一样。
云澹心中一软,捧着她的脸儿,细细密密吻她。
儿时看欧阳丞相和宋先生闹,看母后和父皇闹,他心中困惑,到底有什么值得闹的?若是这个不可,换下一个,不起心动念多好。
这会儿有了荀肆便懂了。
好些事左右不了的,是否起心动念也不能由着自己,荀肆适才那么一句话就令自己计较,若是再碰上其他大事,指不定什么样儿呢。
二人不知抱了多久才分开,云澹将荀肆头上的那片落英摘掉,手指刮她鼻尖:“你而今也算有长进,会哄人了。”
“从前不是也哄着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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