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枚勋章戴在了骆安淮的胸前,摆正位置,这是他。
他,估计是今天情绪过于浓烈的缘故,他的眼睛有些酸涩,几乎又要落下泪来。
他十六岁进军营,十九岁离开,其实从未来得及长大,哪怕是少年老成,也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摸爬滚打。
他获得了很多勋章,得到了很多荣光,可是无论怎样,没有一次授勋,能比他此时此刻情绪震颤,像是心脏要跳出胸膛。
他对着秦南岳敬礼,然后,叫了一声“长官”
。
☆、无需寻觅无需寻觅骆安淮从秦南岳那里回去之后补了两天的日记,原先他执行任务也有没办法记日记的时候,可是就算是欠了一个月的日记,他的强迫症也要逼着他一定得补上。
「距离军训结束还有六天,王小森回来了。
之前凯尔告诉过我他之所以突然离开完全是因为去吃饭太开心没看路摔断了腿,我一看到他就担心他再次把腿给摔断了,这样粗心大意,和他哥哥胆大心细的样子确实不太一样。
下午训练快结束的时候秦南岳找了个理由把我带出了学校,我以为是他一时兴起,没有想到,他是要带我去见大鑫。
今天是大鑫的生日,他从来没有提起过,我也是在这样的情境下才知道。
」骆安淮翻了页,继续写道:「距离军训结束还有五天。
在大鑫那里,我跟他说了好多话,关于他离开之后的事情,关于我的感受,关于何塞,凯尔,还有许许多多人,我们的战友前程似锦光辉灿烂,我们的敌人全部伏法再无死灰复燃的可能。
我们真正的取得了胜利。
中间的时候酒喝完了,秦南岳出去了一趟去买,我趁着这个机会跟大鑫说了些秦南岳不知道的。
在那一次战役之前,大鑫曾经对我说过,“从这个人出现在你我面前的时候,那个瞬间,他们就已经命中注定,无可避免地成为了我们的唯一。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事了。”
我当时没有回应,没有告诉他,结果却没有想到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告诉他。
大鑫他说得对,早在我十三岁的时候,秦南岳之余我,就已经命中注定,无可避免的成为了唯一。
这世界上有再多的人,比他优秀比他富有比他体贴比他好看,可是我也只能记得他爱慕他。
估计拿大鑫他们那里的话来讲,这估计也会被叫做“执念”
。
不过是执念就是执念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人这一生总得有些拼命也得抓住的东西,在我这里是秦南岳,其实是再好不过。
这本日记一定不能让秦南岳看见,不然那个人肯定又要得意好久天天拿出来说。
」他写完日记,放下笔,然后将那个红色丝绒盒子从兜里取出来,拉开抽屉。
抽屉里面有一个和它相同的盒子,他将它们放在一起,凝视了一会儿才关上抽屉。
接下来的这一天晚上就是合唱比赛,大礼堂里面装潢精致,早就按着合唱需要的摆好了架子。
骆安淮和克林特恩还有瑞恩他们一块儿坐在中间靠后的地方。
拿瑞恩的话来说这种地方易守难攻,要是上面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也能看清,聊天也不容易被发现,玩光脑也被其他人挡着。
简直是水时间瞎混的必备地点。
“诶,安淮,你前天晚上走了昨天晚上才回来,秦教官带你去哪儿了?”
刚一坐下,瑞恩就开始八卦。
这其实也不能怪他,毕竟最近从女生联队传来的同人文实在是情深意切,弄得他一个直男都开始被这种情谊弄得感动不已,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所有爱情故事中都不可或缺的围观者,甚至再进一步,还可能是为主角的感情推波助澜的重要工具人。
“我们去看望了老战友,那天是他的生日。”
骆安淮道。
“喝了两杯,所以回来晚了。”
“哦哦,”
瑞恩只是用这个问题开启话题,既然骆安淮愿意开口,那接下来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继续下去,“你和秦教官关系真好啊,你和凯尔斯科尔教官也是战友,可是你们俩呆一块儿就没有和秦教官呆一块儿的那种感觉。”
克林特恩听到这里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瑞恩简直是废话,这当然不一样。
一个是战友是兄弟,一个是心上人,一个磊磊落落一个腻腻歪歪,一看就知道问题再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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