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一应摆设俱全,多宝阁上还摆着一尊红珊瑚盆景,看起来雍容富贵。
秦宜宁吩咐人将登录的册子拿来看过,便笑着递给了秋露,一面往东侧最里头的书房走,一面道:“往后库房的事还是交给你。”
秋露接过来点头:“姑娘放心,钥匙我都贴身放着的。”
书房很是宽敞,地当中摆设红木大画案,画案上一个青花瓷的笔筒里插着一大把各式的笔,有几支还是秃毛。
一方样式简单的端砚放在画案一角,搭在上头的墨块已磨掉了大半。
白瓷大笔洗里的清水应当是才添的,地上的瓷缸里还插着一些卷轴,想来是秦槐远的旧作。
秦宜宁坐在画案后铺了厚实褥垫的圈椅上,背靠着直通棚顶塞的满满当当的书架,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怪道老太君说让我来染一染书墨香,这里果真有一股书香气。”
冰糖点头,指着那用了一半的墨道:“这个墨是香的。
那炭盆里还放了薄荷香片。”
秦宜宁一愣,赞叹道:“你的鼻子真灵。”
冰糖得意洋洋的道:“我从小就练的,有些药材混在药里,我也能一闻便知。”
秦宜宁点点头,叹息道:“在大宅子里过日子,没有一技傍身怎么行。
我也该好生跟着先生学一学了。”
又对瑶琴道:“我才刚在西次间看到墙上挂着一架古琴,瑶琴姐姐是个中好手,我还想拜你为师呢。”
瑶琴笑道:“奴婢雕虫小技,姑娘若看得上,启蒙是可以的。”
“姐姐的琴艺出众,就不要自谦了。”
秦宜宁又看向玉棋:“还有下棋,我是完全的门外汉,还请玉棋姐姐为我启蒙。”
“姑娘抬爱,奴婢定当尽力。”
玉棋欢喜的应下。
安排好了往后该做的,秦宜宁便让大家都各自歇下。
秦宜宁回了卧房,坐在妆奁前拆了头发,又在松兰的服侍下洗脸匀面,换了一身寝衣躺下了。
“折腾了一天,真够累的,竟比我打猎还累。”
今日是松兰上夜,她将被褥铺在外间临窗的罗汉床上,只留了一盏灯,披着一件小袄散着头发来为秦宜宁放下浅紫色的轻纱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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