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汴数度求和,程九思避而不见。
慕容彻囚他们这一遭,虽宽恩放了他们一马,仍教他们生出龃龉,不复从前的亲密。
非如此,他也不能甘心。
柳三汴却不能确定,程九思这副与君绝的模样,到底是真伤心,还是做给慕容彻看。
最终慕容彻仍指派程九思,随他二度北征。
奉先十四年秋,陛下再度御驾亲征,意在平定柯尔丹叛乱。
程九思被革职查办,本是戴罪之身,陛下特许他随驾,囚车伺候之。
柳三汴……
则只能继续做她的东乡侯夫人。
程九思没有与柳三汴告别,没有哪怕捎一句口信。
柳三汴几乎在想,他原计划的诈死,恐怕不会实施,而要凭借北征之功官复原职。
柳三汴这样顾念慕容彻,他程九思又算什么呢?凭什么为了她放弃一切?
等他做回程相,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算慕容彻忌恨他,他照样能再享受几十年,再考虑功成身退。
程九思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尤秀倒是想明白了,主动要求出狱,接着做他的刑部司主事。
尤秀恢复壮志,没忘来安慰同样“出狱”
的柳三汴,说先生你就知足吧,陛下好歹仍许你管着鸿儒书院。
柳三汴钦佩尤秀的胸襟,居然还能跟她说话,也感叹尤秀的进化,他变得圆滑世故,不再是有棱角的样子。
尤秀劝她,陛下在万人之上,不可违逆,只可谏言。
柳三汴叹,陛下在万人中央,防人防己,冷暖自知。
尤秀就哀叹,说谁不是冷暖自知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