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位置啊?”
宋鸿儒慢慢挺直脊背,有些忐忑不安的样子。
贺瑞然一愣,突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关于‘他是特别的’理论。
“……你问这做什么?”
宋鸿儒表情一瞬间有些哀怨:“我不能问吗?”
贺瑞然看着他迅速转换的表情,勾起嘴角笑了笑,说:“可以啊。”
“……”
宋鸿儒期待地看着贺瑞然,甚至忍不住顺了顺自己额前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更干练一些。
“你在我心里,是一个特别……”
宋鸿儒脸突然红了,他偏过头,喉结上下滚动,甚至连脖子那边都开始泛红。
“特别……特别的混账。”
贺瑞然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宋鸿儒‘啊’的一声,猛地站起来,压到贺瑞然身上:“你敢耍我?”
贺瑞然能被他压着?在宋鸿儒扑过来的瞬间,贺瑞然一翻身,把宋鸿儒压在沙发上,同时反剪他的右手,做出背后制敌的动作,开玩笑道:“怎么,你不服?”
宋鸿儒将脸贴在沙发上,头发散乱地盖住他的侧脸,唯一露出来的耳朵却还是通红的。
贺瑞然淡笑,过了一会儿,突然弯腰在宋鸿儒耳边说了什么,然后站起身来,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尽管被松开了,宋鸿儒却还是没站起来,等贺瑞然转身要走时,他才坐起来,看着贺瑞然,突然笑了。
☆、纵容贺瑞然曾经围观过高瑶解剖尸体。
当时他还是一名小新人,跟着师傅到高瑶的工作室要资料,结果半途就看到高瑶穿着密不透风的白色工作服,手上拿着手术刀,眼神冷漠、坚定的在尸体上划动,好像是救死扶伤的医生。
但接下来铺天盖地的臭味直接让贺瑞然吐了,反应极其强烈,跑出去后没再闻到那种气味,只是想想就又开始干呕。
从此以后贺瑞然就对高瑶极为佩服。
法医这行太过辛苦,工资又不高,能坚持下来的简直不是人,而是神。
由于贺瑞然对尸检反应太过强烈,从业这些年倒是只见过那一次。
不过今天高瑶突然在半夜给他打电话,说是有紧急情况,让贺瑞然跟她一起去。
两人离得近,而且顺路。
这大半夜的,让高瑶一个人去也不好。
贺瑞然答应下来,放下床头柜上的电话,刚要起身,就被身后赤裸、属于男人的手臂紧紧搂住肩膀。
“……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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