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岁摸了摸耳朵,抬头看他,“纱布怎么被你扯了。”
那晚被导演堵,受伤,缠了一圈的纱布。
“早扯了,你现在才注意到?”
这话有点质问的语气。
谈岁垂下脑袋,“没有,一直想问,事太多忘记了。”
“哼。”
“伤好了吗?血流那么多。”
“好差不多了。”
“你们打架都是那样吗?会见血,还不要命。”
女孩怯生生地问。
黎厌眼里微澜,不知怎么回答。
恰巧,钟大飞被于双双哭过来了。
他揉揉被荼毒的耳朵,烦躁到了极致。
还没进门,看到门口俩傻站着的同学,没好气地说:“还不进去啊?等会都上课了。”
俩同学被怒火殃及,吓得一激灵,忙不迭点头。
钟大飞这一说,谈岁才想起来,耽误太久了,该回班了。
她细白的手指又覆上黎厌的衬衫下摆,声音又闷又软,“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
黎厌从医生手里接过透明的小袋子。
小袋子里装有消炎药、碘伏和棉签,他顺手把袋子给钟大飞。
钟大飞一手拎着谈岁的蓝书包,一手拿着药,活像个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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