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拉扯拔河,僵持碰撞出火花的一瞬,意识形态又忽然变得清晰了,矛盾纠结全部化成了蠢蠢欲动——
关于过去的,关于某个人的。
温以宁到底没忍住,就这么问出了口:“他以前,喜欢过一个人很久。”
问完,情绪潮起潮落,澎湃汹涌的直往心口撞。
也就是这个时刻,温以宁才发现,自己仍是在意的,介意的。
那个活在“听说”
里,素未谋面的假想敌,是她的意难平。
哪怕尘埃落定,过了这么多年,温以宁还是有迫切的,想要了解的欲望与不服。
几秒的留白等待,她心里忐忑不安,也有懊悔之意。
她假意平静的继续吃花生米,一颗一颗在唇齿留香,吞咽下肚,却又苦涩不堪。
终于,霍礼鸣吱声了,特别平静自然的提起:“哦,你说晨姐啊。
琛哥从国外读书回来后在一家国企待了几年,他家的情况当时很复杂,就没马上回来接管公司。
他是挺喜欢晨姐的,他都三十五岁了,有过几段感情也很正常对不对?不过晨姐都结婚好多年了,孩子都几岁了。”
温以宁敛了敛眸,“嗯,她长什么样儿?”
“挺漂亮,我也就见过一两次吧,还是那时他们来上海出差的时候。
跟你那个女领导是一个类型。”
霍礼鸣说的是陈飒,御姐范儿。
温以宁神使鬼差的,又问:“那你觉得,我长得什么样?”
霍礼鸣被这个问题震惊住了,“你,你就长这个样子啊,不是,你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温以宁这会才算清醒了几分,愣了片刻,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垂下头,笑得心里泛苦。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道理,怕是温以宁一生都很难过去的一个坎了。
她对过去心有芥蒂,对未来惶恐无知,她不自信,不确定,不能释怀。
哪怕唐其琛已经跟她解释了无数遍,但她仍旧心有余悸,只能在理性与感性之间自我拉扯,在信与不信之间大动干戈。
毕竟,“遇见你以后,我喜欢的每一个人都像你”
这句话,看起来缠绵悱恻,但按头在自己身上,就变得可悲可怆了。
温以宁的情绪崩盘得太厉害,忽高忽低,就这么几秒钟,她又自我怀疑无比低落了。
霍礼鸣混了这么多年,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他看穿了温以宁的心思,但又顾全女孩儿的自尊,所以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看得出来,我哥对你是放了心思的。”
温以宁眼角有点热。
“其实多大点事儿呢?就这么一个坎,你能想通,就自然而然的跨过去了。
再简单点说,喜欢一个人,是爷们儿就追。
我看我哥就追得挺含蓄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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