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余额达到了数十万,已经积攒一定资本。
起身,对着镜子比了比,楚恪的面容有一股诡谲的愉悦。
手中掌握的资料来看,沈家不仅野心勃勃还洗黑钱。
殷红的舌舔了舔唇,如若毒蛇吐信。
那更好。
沈云凡不过是脚下的蚂蚁,生死任人摆布。
即便有人帮着他们回转资金,也不过困兽之斗。
在目前鼎峰的原家辖制下,他们能算什么。
挂在墙上的白纸上均匀分布着几个名字。
他瞥了眼,面色颇有深意。
原意晚上又做了噩梦,起床时浑身冷汗。
似乎是鬼压床,脑中一片漆黑,重地无法呼吸。
迷迷糊糊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你做的很对。
不等问,她彻底没了意识。
一觉睡到天光大明。
起床摸了心口,今天确实没有之前隐约的刺痛,难得跳动地平稳舒畅。
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分。
关机一夜的脑子重启,起床洗漱完毕,楚恪赫然已经无声无息在门口等她。
见原意开门,伸手递了一瓶温热的奶,贴心恰当。
上午难得没有睡觉,原意百无聊赖地在本子上涂涂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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