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娅垂下脑袋,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似的走在前面,她本来应该思索思索借口,但在施季里茨面前,她又确实没有什么借口好找。
除了他之外,她有把握骗过任何人。
天色有点暗沉,森林里积雪未化,他们踩在落叶上,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
他们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施季里茨四处张望了一眼,确定任何一个了望塔都不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当他把目光投在希尔维娅身上的时候,他才发现她垂头丧气的:“怎么了,希娅?”
“我只是......”
希尔维娅想找个词,但又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于是施季里茨笑了,他转过身来,给了她一个吻。
那只是唇贴着唇的薄薄一吻。
希尔维娅轻轻喘熄了一下,吸入气管的冷风让她冷静了起来,她似乎觉得这个轻轻的吻承载了远比它自身要沉重得多的东西,但等到她去
但有一点她是确定的,她心中那种不知因何而起的疑虑消失了:“你想知道什么,亲爱的?”
“比如,在这里我应该要怎么称呼你?”
施季里茨说道,他的语气很平和,就像是他们在随意地聊天。
“瑞士红十字会的特别专员。”
希尔维娅看着他,“我和前总统缪塞先生代表瑞士红十字会来这里,和希姆莱商谈集中营囚犯的问题。”
施季里茨点了点头:“看起来你们谈得并不顺利?”
“不....希姆莱还在等着西线出现的奇迹呢。”
“我就是来打消他这种念头的。”
施季里茨带着她向原来的路走去,他轻轻地踢着那些树叶和积雪,好掩盖他们走过的痕迹:“我给你出个主意,殿下.....”
希尔维娅对这个生疏的称呼报以一笑。
她确信,施季里茨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会装作不认得她。
施季里茨没有回答她:“你就建议说,可以把这件人道主义的伟业在报纸上刊登出来,以消减西方世界对于纳粹党人的厌恶。”
“这.....”
希尔维娅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可集中营里的尸骨就在那里。”
“是啊。”
施季里茨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悲悯的神情,“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我这样消息灵通的,亲爱的殿下。”
希尔维娅向他点了点头:“是的,旗队长。”
“在这里我是上校先生。”
施季里茨纠正了她的叫法,他现在穿的是那身灰绿色的武装党卫队制服,“你从原路回去,我会从另外一条走廊绕出去的。
在这里最好不要有第二个人知道我们打过照面.,如果有人问起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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