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嗣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敲敲祝玉寒办公室的门,却迟迟未得到任何回应。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入眼便看到他们祝队正倚在椅子靠背上抬头望着吊灯发呆。
“祝队,我买了夜宵,要不要一起吃点。”
祝玉寒没说话,只是心不在焉地摇摇头。
“祝队,别太难过,那孩子在受伤第一时间就被送到医院了,还在抢救,但医生说伤口暂时控制住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再说,这事儿是因我而起,你不用自责,责任我来担,不会连累你的。”
是了,当时自己只看到有学生溺水,以为是凶手下手了,不成想那学生只是因为运动过量造成的暂时性休克,恰好被打扫游泳池的清洁工发现,于是打算下水施救。
而自己在没有确认其长相的情况下贸然下断论认为他就是凶手将所有警力吸引到游泳馆,这才导致凶手在另一边钻了空子。
这时候,祝玉寒才堪堪摆正脑袋,他看着童嗣,手指不停摩挲着自己的警员证。
良久,他才叹一口气,小声道:“跟你没关系,怪我,抓人心切,太过自信,也太心急了,没有考虑到事情发展中存在的偶然性,才酿成大祸。”
说着,祝玉寒缓缓闭上眼睛,看起来似乎非常疲惫。
头一次,童嗣没有再不赶眼力劲儿地耍贫嘴,他沉默地坐在祝玉寒身边,看着祝玉寒电脑屏幕中显示的杨敏杰个人档案,也是觉得有点委屈。
自己失误是不假,但如果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警方身上,那才是真的冤。
“杨敏杰现在怎么样。”
祝玉寒闭着眼睛轻轻问了句。
“安法医在对他进行精神鉴定,如果确认没有问题一会儿就直接由卢科长亲自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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