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声音颤抖,忽而间,他猛然起身,怒视着霍桑:
“你告诉我!
一个死人,听不见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你们却上纲上线了!
重要的难道不是活着的人的感受吗!”
霍桑按响了桌底的呼叫铃,示意换班。
的确是,秦越的每一句话都犹如一把利刃扎在心尖,他说的没错,所以自己也没有勇气继续听下去了。
一个男孩,在遭受罪犯的性.侵犯后,等待他的却是身边人无情的疏远嫌弃、恶言恶语甚至是谩骂,本以为七年过去了这事可以翻篇了,但当年侵害过自己的人却再次出现了,好似在告诉他:
“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会出现于此折磨你一天,你摆脱不了我的,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帮你的,死才是你唯一的解脱。”
在外面听完整场审讯的祝玉寒在一瞬间忽然明白了,有时候一句无关痛痒的言辞,真的会决定人的一生,甚至是生死。
老谢啊老谢,你这辈子,也办了这么一件糊涂事。
祝玉寒甚至觉得,刑法这个东西完全是由鲜血和生命铸造而成的,只有惨案一件件发生,才能不断去完善它。
但在生命面前,所有的东西都是微不足道的。
而且,复仇的快意是一时的,它挽回不了任何已经逝去的东西,相反,它只会令你陷入更加黑暗的囫囵深渊,再也触及不到光明。
祝玉寒分析的没错,秦越虽然没有得什么不治之症,但他确实一心求死,他本打算杀满三十六个人后再自杀,但现在看来恐怕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当被问道为什么是三十六个人时,秦越告诉警方,三月六日是魏黎昕的生日,他想用鲜血去祭奠他,才不至于让他死后依然那么孤独。
至于为什么摘除孩子们的器官以及要在他们面部罩一个麻袋时,秦越说,没有特殊意义,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而那枚硬币,又是意料之外的,秦越一无所知的。
当警方要求他辨认被自己杀死的孩子时,他只看了一眼说道,认不出来了,他从来也记不住别人的长相。
他没有说谎,对于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来说,调动感情体会一个人的长相并记住他本就是耗费时间的无用功。
那么,那几枚硬币到底为何而来,是谁放进去的,谁能这么快收到信息先警察一步模仿杀人呢?
————————————
“我们该讨伐的不是这个冷漠恶质的社会,更应该讨伐的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恶魔,你是什么样,你所处的社会就是什么样。”
祝玉寒正坐在电脑前写结案报告,忽然就见储荣一边穿警服一边来喊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