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力起床,听到隔壁房门打开的声响,秦尔只能正了正脖颈,让自己躺得更直一些。
幸好,只是肌张力过高,幸好,没有再引发痉挛,幸好,没有再让亮仔看到他那副毫无尊严浑身乱颤的鬼样子。
“早上好。”
带着晨起时的懵懂,钱途亮轻倚着门框,抬手揉了揉眼睛。
客厅采光很好,柔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打在少年身上。
饱满的少年气混着清晨特有的清新感扑面而来,所有的疼痛似乎一扫而空,在那一刻,秦尔竟有一种神清气爽的错觉。
“早上好。”
干涸了一晚的喉部充血肿胀,嗓音沙哑难听,秦尔蹙了蹙眉,瞬间又被踹进了难捱的现实世界。
不自在地抠了抠眼角,钱途亮往里迈了几步,站在床尾后方,和秦尔隔着一具身体,一张床,一个林衍的距离,“喉咙还是不舒服吗?身上呢?身上好些了吗?”
其实钱途亮并不知道秦尔到底是为何生病,也不知道秦尔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回想昨晚秦尔呛咳着痉挛的画面,他估摸着秦尔应该是全身都不太舒爽。
“没事,我好多了。”
一晚过后,秦尔又是那个秦尔,唇角又扬起了那个习惯性的弧度。
林衍极有眼力见地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扯过棉被,为秦尔盖上那双畸形扭曲的脚掌。
“没有再痉挛了。”
怕钱途亮不相信,秦尔瞥了瞥安静的下半身,为刚才的说辞再添一佐证。
“亮仔呢?腿还疼吗?”
上下打量着少年,秦尔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少年套着工装长裤的右小腿上。
“不疼了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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