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你可以去招惹其他男人,却碰都不愿让朕碰一下?”
何垂衣暴怒道:“我不是你的东西!
我和你不同!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用下半身思考,我不想杀你,你不要逼我!”
这般抓狂也好过何垂衣不咸不淡地对待自己。
武帝如是想。
他像年少时逗弄心仪的姑娘似的,先惹她恼怒,再好声好气地哄她,等哄开心了,又怕自己对她来说和别人一样,于是又进入一个死循环。
于是乎,他后退一步,神情愧疚地说:“是我太冲动了,你先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烧水沐浴。”
何垂衣没说话也没扭捏,转头就埋进被褥里。
半个时辰后,何垂衣沐浴完回房,发现被褥已被重新换过,所幸武帝不在房中。
他本没有胃口进食,小厮却按武帝的吩咐为他送了碗淡粥过来,何垂衣口中干涩,便喝了半碗。
夜间他准备歇息,钟小石却寻了过来。
他一进来就抓住何垂衣的手,急切地说:“明日我送你离开罗州城。”
何垂衣皱眉问:“为何这么着急?”
“你不要问!
明天我会想办法送你离开,你不能继续留在罗州城!”
“是不是和纳银的事有关?”
何垂衣道。
钟小石神情黯了下来,点头道:“是。”
“你究竟做了什么?”
“如果有机会,我以后再告诉你,但现在你不能牵扯进来。”
何垂衣沉思片刻,看了钟小石一眼,没有多问。
他救了钟小石,钟小石又救了他,他和钟小石原本就不该有过多的牵扯,而且,他现在很想离开罗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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