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会说这么多,很大一方面是因为让两个人成好事的正事他自己,结果一清早看到沈如墨伤成了这样,他有点于心不忍。
再加上,同是身为下边的,他总是对自己的同类有着一些怜惜,所以才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沈如墨乖乖听训,没再反驳,只在床上点着头。
郎中很快就过来了,陆星和顾衍辞退到了外面避嫌,那郎中看到这样的情景和冷若冰霜的段念,也没敢乱看,只开了有效果的汤药和膏药,便告辞离去。
临行前看着床上那小美人,他到底忍不住叮嘱了一番:“既然伤在了特殊位置,那膏药便需得有人帮忙涂抹,一日两次,早一次晚一次……”
郎中说的话段念都记下了,而后恭敬地送了郎中离开,回来的时候段念才看到陆星,便又跟他行了个礼数周全的礼。
“不用管我,你快进去看看如墨吧。”
“是。”
说完段念就头也不回地去找沈如墨了。
“小孩子就是毛燥,不懂得心疼人,也不知道节制。”
陆星嘟嘟囔囔,一转头就看到了眼神幽暗的顾衍辞。
“这么看我做什么?比起段念,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次的时候,他是真的吃了不少苦,现在想想都很悲催。
“那会师父也这样难受吗?”
顾衍辞靠过来问。
“为师自然不一样,为师道行过人,就算身体不适也能迅速调整过来,哪像沈如墨一样……”
说到这里陆星才反应过来顾衍辞想问的或许不是结果,他就是想调侃调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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