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他就像触电了一样,忙不迭地把眼神转开。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结果就是塞希图斯杀死了他自己的复制体,并且他自己身上也受了伤。
沉默,对谢依来说无比尴尬的沉默。
他有心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现在最想说的是两件事。
首先,他想给塞希图斯介绍一位精神科医生,可惜这里估计没有。
其次,他很想问塞希图斯刚才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举动。
很显然,这两件事都不好开口,谢依顿了顿,最终选择粉饰太平。
他默默地拿出了一瓶治愈药水,无声地摆在桌面上,朝塞希图斯的方向推了推。
塞希图斯一滞。
他认得这瓶药水。
他也没有多问,打开瓶塞,仰头就要喝下去。
就在他正要喝下药水时,他注意到了巫师眼中极快地闪过了一抹羞愧。
或许……
塞希图斯心中微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把手里的药水放回了桌面上。
左肩上传来的疼痛灼热尖锐,但他却像是丧失了所有知觉一样,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
“这股疼痛多多少少让我想起了往事。”
塞希图斯不喝治愈药水,任由自己的鲜血横流,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肌肉运动时牵扯到本来就在剧烈疼痛的伤口,脸色一白,急促地低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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