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这一声大叫,险些站了起来。
“没有啦,逗你的,只是一点点,一点点尴尬而已。”
“其实大家没太在意,不过是一个体弱的女生中暑晕倒了而已。
你别多想了,谁有空老关注你呀!”
“那你刚才还说非常……好啊,粟粟!
你就这么调侃你这么多年来最好的朋友啊!
不理你了!”
墨雨没好气地白了刘海粟一眼,刘海粟却不以为然。
因为从六年小学到三年初中,对于这个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损了不止十万八千遍的好朋友来说,她早已习惯了墨雨的“白眼”
。
休息了一中午,墨雨感觉好多了。
拎着800毫升的水杯和大家一同在柳树下乘凉,等待着教官的到来。
一个相貌平平的男生在挨个给大家发藿香正气水,边发边叮嘱大家注意防暑。
“墨雨同学,多给你一支,下午别再中暑了。”
软软的话语,似一阵清风拂过额头,顿感清爽了几分。
微微一笑,带些腼腆,让墨雨感觉到原来这位长相平平的男生竟如此有魅力,那是一种让人很舒服的魅力,很绅士,很绅士。
尤其是与他对视的一霎那,墨雨发现那温柔的眼眸里是一颗与自己一样颜色的瞳仁,他,也是褐色的瞳仁。
这样熟悉的眼神,好像在哪见过。
对,原来是他。
昨天来报道,站在班主任旁边,帮忙接待大家的代理班长。
他挺热心的,见墨雨只有一个人,还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帮她把行李都送到了女生宿舍门口。
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来送,唯独墨雨没有。
家在大山里,太远太远,父母不方便送她来。
如果只是为了展现亲情的温暖送她来上学的话,那这个家庭还需要额外付出两个人的路费,在这样节俭的家庭看来这是没有必要的。
更何况他们的女儿一直都很坚强,是那种下车后背着行李能走三个村子到家而不嫌辛苦的人,他们很满意也很骄傲。
即使渴望有人能送自己来上学,但是墨雨还是不想让父母难堪,主动提出自己一个人来上学。
墨雨独立惯了,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独处。
从小学一个人在家做作业开始就已经习惯了。
你的乌龙我也曾有过坚持了一天的军姿,又一天的三面转法,墨雨基本适应了军训的节奏,每次的训练都让她觉得自己健康了不少,当然代价便是成了上色饽饽,又黑又黄又红,脱掉外套后颈口处明显有一道印儿,告诉了她们什么叫黑白分明。
刘海粟一回宿舍就会抱怨“哎呀,黑得不成样儿了!”
“哎呀,真是没法看了!”
“这才几天啊,接下来该怎么熬啊!”
每每听到这些话,墨雨只是笑笑,然后调侃道“没事的,好歹功夫见长了呀~”
“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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