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邢欢的曲子向来不着边际,爱德华以为他还在生病,随即松开了右手。
“探长,谢谢你把我送回家。”
邢欢侧身看向爱德华,没有忘记无病娇喘,“嘶,我的头好痛,你能给我递一杯水吗?”
注视了片刻,爱德华移开了目光,默不作声地走到了工作台,给邢欢倒了一杯水。
邢欢接过了水杯,喝了两口就开始咳嗽,继而双手发软地躺回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良久之后,爱德华淡淡地说:“我走了。”
说罢,他把水杯搁回了工作台,又穿上了制服外套。
他正要拉开房门,邢欢轻笑道:“你还没有跟我道歉呢。”
顿了顿,爱德华扭头看向邢欢,眼中带着不屑:“道歉的事以后再说,我要去调查开膛手杰克的案子。”
呵,死变态,还死鸭子嘴硬呢。
邢欢用手背抚着额头,眼神迷离地说:“你要走也行,请你先把木箱搬给我,好吗?”
这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样?爱德华挑起了眉毛,冷冷道:“你拿箱子做什么?”
邢欢一蹬无力的小腿,说:“我要抱着箱子睡觉。”
“……”
“我今天本来是要去集市买菜,再顺便买个枕头回来的,没想到你会突然登门造访,害得我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邢欢侧过身去,装出了哽咽的声音,“你,你还拿枪指着我这个无辜的人儿!”
“……”
“我出生贵族,从来没有到过贫民窟,更没有住过地下室。
我承认,是我娇气,但也是你们苏格兰场造成的……我做错了什么,我已经在试着谋生了……以前住在小镇的时候,我不愁吃穿,如今我生病了,我的父母和仆人都不在身边,可能有一天我死在床上了,都不会有人发现我的尸体……”
说到这里,邢欢已是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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