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困在3层了么。
心里盘算着不然还是找个楼梯,至少能走上去。
好不容易看见亮着绿灯的安全出口,中间却隔了一道玻璃门,门是写字楼的门禁,只有对面才能按开。
他叹了口气,这什么鬼。
希望待会儿有保安巡逻能发现他,不过不要当他是小偷就好。
他拿出黑屏的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梁绪已经被人架走了,根本发现不了他丢了这个事实。
有点悲哀。
他靠坐在玻璃门上,想着家里等他的人这个点儿已经睡了,但自己好像没带钥匙。
坐了挺久,就在他马上要打瞌睡的时候,忽然玻璃门那边传来了几声响动,他爬起来敲门,试探着问:“是有人吗?”
没人答话。
他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忽然玻璃对面冒出一个头,吓得他差点儿跪地上。
“诶?!
这有个人!”
那个脑袋探出身来,这不是今晚的主角青年吗,身后还跟着……天台上遇到的男人。
“没吓着你吧?”
青年问。
他心道,真吓着了。
他指指旁边墙上的门禁。
“哦哦。”
对方赶紧按了两下,拉开门把他扶起来,“诶,你不是那个……那个……”
那个半天也没说出来。
他伸出手:“安音璇。”
圣诞节的这天清晨,他苏醒在一张熟悉的白色双人床上。
今天是他的22岁生日。
昨晚他跟着一群同学朋友们庆祝圣诞前夜,喝酒唱歌,玩了半宿才回家,现在还有点头疼。
他继父的独生子,也就是他没有血缘的哥哥把他接回家的时候,他脑子都快断片了。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着眉闻一下,臭死了。
他本人是绝不抽烟的,但包间里只要一个人抽,身上头发就全是烟味儿,何况昨天一帮人乱糟糟的。
他起来准备去洗个澡,同时腹诽:这便宜哥哥好歹把袜子给他脱了吧——然而并没有。
这人大他两岁,叫周寒,跟他后爹长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严肃起来都有点凶,就是身型更高大,得有一米九,站在他身旁很有压迫感。
他和他妈是十年前搬进这所大房子的,幸运的是,继父很有钱也对他很好,培养他学钢琴。
他自己也争气,考上了音乐学院,所有人都夸他有天赋,他自己知道这个天赋是遗传自他的生父,骨子里的基因是改不了的。
他生父是钢琴演奏家,并不是那种名气很大的,只是在国家级乐团工作而已,母亲则是在中年群体中很有名的美声唱法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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