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太监送来了新制的异姓王袍服,特意交代下来,因着本朝没有出过异姓王,仿得是亲王的仪制。
“那太监传了圣上口谕,说是——”
卫达接着道:“既然侯爷您身子见大好了,钦天监正好算出,下月初十……是黄道吉日……”
卫达没有再说下去。
齐钺偏头看向林诗懿,发现对方也紧张地盯着自己。
秦韫谦已死,可背后推着他朝前走的势力却没有一道停下来。
那么秦韫谦到底是幕后黑手,或者只是对方手中的一柄利刃?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讨厌的人都下线了是不是又有一大波人要离开阿鱼了可是不解决小鱼小虾我怎么去揪幕后大boss啊!!!山雨欲来风满楼(一)一来,秦韫谦年纪尚轻,无论如何不可能与当年齐重北兵败一案有任何联系。
二来,说到底,秦韫谦不过只是朝廷从四品的左谏议大夫。
论品阶,尤敬之官拜三品,在秦韫谦之上,可当日殿前情势那般紧张,他都不敢开口攀咬秦韫谦半个字以求自保脱罪;论实权,谏议大夫不过是个掌论议的文官,钱粮、刑罚、升迁、兵马一样也沾不上边,却能在大理寺狱天牢那样的地方取人性命,来去自如。
林诗懿不是荆望,这样多的蹊跷不需要齐钺多言,她心里明镜似的。
秦韫谦与相关的一干北境大营毒米案的始作俑者相继落狱、抄家、行刑,朝中一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可这一切却没能阻止封王大典的准备事宜按部就班。
山雨欲来风满楼。
齐钺往相府加派了近卫去守着,每日通报,换林诗懿一个心安。
而他则二人足不出户地呆在将军府的后院,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相濡以沫地守在这片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里。
这日林诗懿步出房间,齐钺已经在棋盘上摆好了昨日的残局,她瞧了眼门边的站着的近卫问道:“荆望呢?”
时局紧张,后院里平时不留下人,卫达老成周全,在府外张罗打听,留在院内的一般都是荆望。
“他最近心情不好。”
齐钺上前揽过林诗懿,“放他出去打探消息,权当透口气罢。”
秦韫谦落马虽说多亏了康柏最后的证据,可说到底是他修书将林诗懿拉近了乱局里,那晚险些出事,林诗懿还扭伤了脚,一瘸一拐地将养了好些日子。
这几天荆望在内院跟进跟出,瞧着林诗懿细心调理着齐钺的身子,可林诗懿越是尽心,他就越是羞愧,每日都恹恹的。
这一切林诗懿也看在眼里,她担忧道:“他那个样子自己出去,当真不要紧吗?”
“出不了大事。”
齐钺含笑安慰道:“我教卫达悄悄跟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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