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伯伯没有子女,但关系多,也喜欢你。
我九叔回来了,让他为你们做见证人,认一个干爹吧。
这也是晋老说的,他想把关系留给你。
你若想做外交——”
帘子掀动,她停下。
有军官进来,将谢骛清的军装装箱,这是他一出城就要换回去的。
“替我和将军说,”
她轻声道,“苏联自成立后一直被各国孤立,那边航路不好走。
而且又是冬天,也没法走。
何家是最早开航的,在三月。”
“卑职明白。”
军官挺直背脊,对她敬一军礼,拎着皮箱子走了。
楼下一阵热闹,是今夜将要唱压轴戏的坤伶提前出来,带着妆,被人引荐给了贵人。
这位坤伶叫祝小培,就是和邓元初在会馆同居的人。
何未从湘帘下看到广德楼老板,还有几位在高处辨不出面容的男人,众人陪着谢骛清往后台去了……她的少将军,真走了。
***
这个年,二房和九房一起过的。
那两个亲兄弟聊好喝好,便一同睡倒了。
大小婶婶同她回房,三人挤在八步床里,打开木墙壁里的暗格。
小婶婶翻出一个寿星公,笑了:“这倒是朴素。”
大婶婶奇怪:“这蜡烛烧过吗?”
棉芯顶端还是黑的。
大婶婶习惯性找小剪子,想剪断那棉芯尖尖。
何未一见,抢过来:“这不能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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