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骛清笑了笑,走到滦河浅滩的水旁。
他半蹲下身子,捡起一粒石子,像个少年,猫腰将石子丢到河水上,几个水波纹散开,涟漪难消。
“我和老赵,在这条滦河认识的。”
他轻声说。
赵予诚,一个留在军阀混战时期的人。
“他也是热河人。”
谢骛清轻声又道。
月下的滦河,宽而宁静。
谢骛清在义兄的故土,只觉重担压身。
亦或是,河山压身。
他默了会儿又道:“过去打军阀,我们在漓江边打过,湘江边打过,北伐到过长江,没一场仗好打,但都打赢了。
如今在在滦河输了,就说不过去了。
你说是不是?”
林骁不善言辞,点头。
“睡一个小时,我们是先锋队。”
谢骛清说。
7月7日,抗日同盟军进攻多伦。
浴血奋战数个昼夜,僵持不下。
日军派飞机轰炸同盟军阵地,死伤无数。
同盟军坚守不退,组织敢死队三次强攻,夺下城外阵地,逼日伪军退回城内。
7月10日,日军再派飞机轮番轰炸阵地,同盟军连一门大炮都没有,无法对抗飞机轰炸,伤亡惨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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