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谢寻北死的时候你恨谢知南,恨不得他去死,怎么如今你又可怜谢知南了,哈哈。”
程颢吐了口血水,悲切失望地看着从容优雅的央书惠,朝她咧嘴大笑。
“你既然可怜他,亏欠他,你自己跟他在一起啊,为什么要祸害迟意!”
程颢怒骂,“你当编剧就是为了编排别人的人生,你就是个控制欲强到变态的女人。”
“我跟谢知南之间从来谈不上亏欠。”
央书惠冷沉如雪的眸子明亮似刀,盯着失去理智的程颢。
“如果你觉得我不拦着你更好,从今以后你随意。”
不会再因为你是我弟弟,所以想护着你。
也许人在年轻的时候都应该经历一场头破血流的感情,体验撕心裂肺的疼,才知道能待在温室花房里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央书惠拿着烟走到窗前,推开了窗。
满城风雨瓢泼,打在白色的烟纸上,火光忽明忽灭。
眼角的眼在无人的区域滚落,留给两人冷漠的背影。
程颢满身酒气地砸了桌上的烟灰缸,愤怒地离开。
颜辰看向窗边对着冷夜凄凉的央书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这样的央书惠他没办法去安慰,颜辰离开房间,去追程颢了。
谢寻北的死,央书惠跟谢家的婚约,是他们小圈里的禁忌。
—
迟意洗漱完将头发吹干,躺在床上失眠了。
打开手机播放钢琴曲,放了七八首,她跟着旋律哼了起来,丝毫没有睡意,脑中都是……谢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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