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一僵,只觉有烟火在她体内猝不及防绽开了。
而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倒在她的后背上。
次日一早,江柍先行返回赫州。
沈子枭还有许多未完之事,还要在外待上一段日子,他命龙潜和晁适护送江柍回去,而在此之前,他已经传信于崇徽帝,告知江柍被掳之后便被阿难答的人买下,妄想以她为人质,好在刚到赤北便被他的人救了下来。
峦骨人既想拿她当筹码当然会好生待她,不会辱她清白,用此借口,便可打消许多不必要的顾虑。
然而江柍于阵前劝降厄弥一事却已在赫州传开。
古语道“牝鸡之晨,惟家之索”
乃国之不幸,江柍这般抛头露面,实属越礼干政,后果自是从群臣至崇徽帝都对她不满。
从前是一天到晚都有人来东宫拜见,这次回来之后却变得门可罗雀。
唯有骞王妃王依兰,在江柍回朝五日之后,携佛生前来作客。
王依兰抱着让还不足百日的小佛生一同给江柍行了个肃礼,那佛生刚睡醒,哭得都快把江柍的耳朵震流血了,她觉得佛生这样小,不必行这些虚礼。
谁知王依兰却是个十分固执循礼的人,说什么:“妾身这日来,主要是为感谢生产那日娘娘对妾身的救命之恩,若娘娘不让妾身和佛生行礼,我们母子岂非白来一趟。”
这话倒把江柍说得哑口无言,最后一群宫娥都没有劝住王依兰,还是让她携佛生行了大礼。
这还不算完,礼毕之后,王依兰把佛生交给乳母,而后竟恭恭敬敬向江柍行了个跪拜大礼。
这可把江柍吓得不轻,忙问:“你何以行这般大礼?”
王依兰只露出懊悔惭愧的神情,说道:“妾身要替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向娘娘赔罪,不求娘娘饶恕他的无礼,只为娘娘心中宽慰,切不可因他动怒伤身。”
江柍好半天才想起元宵夜她在丰乐楼被王弢轻薄之事,若非王依兰今日贸然提起,她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再看向王依兰,江柍未免有些感慨。
这女人真是个“一是一,二是二”
的认死理的人,固执的有些死板,死板的又让人尊敬,要是入朝为官啊,定是那刚正不阿,防意如城的清廉好官。
江柍诚心实意对她说:“本宫怎会因此等小事纠结恼怒,你才应该宽慰才是。”
闻言,王依兰长舒了一口气,好似这好长一段时间,都被这两件事压着,终于轻松了。
因佛生尚小畏生,王依兰只略坐坐,便告辞了。
上马车之前,王依兰忽然想起要邀请江柍参加佛生不久之后的百日宴。
江柍笑说一定会去。
王依兰这才上了马车。
江柍目送王依兰离去。
谁知都已经准备走了,她又掀帘道了一句:“近日京中关于娘娘的闲言甚嚣,其实妾身方才本来还想宽慰几句,但见娘娘一脸如常,就知道您没有把那起子昏话放在心上。
如此妾身便放心了,你临危不乱,做的是男人都做不到的事,谁若有闲话,必定是迂腐至极的酸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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