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楚一带调查哲太子被刺一案的人被悉数召回,由黑魈和白妖带着开始暗中寻找,而韩士铎则在明处,双管齐下搜捕云崖子。
咎对此并没有报很大的希望,只知道了哲太子的事久查不出头绪的原因。
毕竟连黑白二人都是他亲自□出来的,想要抓到精通五行功法的云崖子又谈何容易。
而她思虑很久,也始终想不出云崖子刺杀她的真正用意。
只是如此一来,云崖子就成为了她心头的隐患,毕竟那个道士知道她的身份秘密,一旦泄出,无论是对东桤还是对东方咎来说,都将是灭顶之灾。
玉尘宫里住了半月,在鸿雪的精心照料下,咎的伤势已经逐渐好转,也就搬回了宫里去。
上朝自然还是不能,只留在云曦宫休养。
鸿雪教会了天曦如何换药包扎,还定期派人把药送进宫里来。
对于她知道了身份的事,东方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好似早已经知道西门鸿雪能够平静接受这件事一样。
琳琅和四妃也不时来到云曦宫探望。
朝中的事情自然是孔任担了,现在他已经逐渐坐稳了左相的位子,成为了咎的心腹。
而这个西炎国来的身份不明的人也确实在治国安邦上有那么一些才能,倒是没有辜负咎对他的信任。
可是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咎亲自来决断,于是小路子便每天把奏折送到云曦宫里去。
咎看得累了,就把朱笔给天曦,让她代批。
起先天曦不肯,只说累了就歇着,等歇足了再批。
她知道东桤有后宫不得参政的例律。
为防外戚、裙带等祸患,东方先祖很早就定下了女眷不可过问国事的规矩。
天曦不想惹人诟病,所以不肯越理。
东方咎却不以为然,私下说她都能为帝了,后宫里看一下奏折又能如何。
加上她重伤未愈,连续的辛劳让天曦看着也是不忍,这才替她批阅一些相对无关紧要的折子。
后来东方咎越发依赖她了,甚至一些重要的军政大事也交给天曦去作主。
楚天曦无奈,只得尽力做的周全完美些,免得让朝臣看出毛病来。
一个月后,咎的伤已经基本没有大碍,也准备恢复朝政了。
这天,白卫门的统领送来了最新的搜查情况,依旧很不乐观。
咎心里就有些沉。
天曦看着各部的折子,发现了一处异常。
抬头看看对面坐着的咎,有些犹豫的道:“咎。”
“嗯?”
东方咎应着,却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密件。
“为何南州十三郡的田赋比别处要高上一分呢?”
东方咎闻言停了手里的笔,转了转眼珠,应道:“嗯。”
并不多做解释。
天曦看出她并不想说这个问题,沉吟了一下,还是追问:“为什么?”
咎皱起了眉头,“一直就是这么定的。”
“南州的土地本就贫瘠,田赋反而高,百姓生活何以为继呢?”
咎搁下手里的东西,呼出一口气,抬头看着天曦,“朕的田赋还没有高到让南州百姓生活无以为继的地步。
而且朕知道,比起当初南宫氏在位的时候,那里的生活真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了。”
“可是如今国库充足,粮仓丰盈,多收这一分田赋根本没有必要,又何苦——”
“天曦,你只管把折子上的事情批复好就行,这些事不用管了。”
东方咎有些不耐烦。
天曦停了一会儿,低声说:“为君王者,当襟怀宽广才是。”
咎一听,脸色就变了。
“楚妃的意思,是说朕气量狭小,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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