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轻不理他,又是摞着檩子的一道板子。
打手指,就算并拢着也是很容易打坏的。
又是两下。
晋枢机是真的疼了。
掌心烧得发烫,感觉连肉里都是又麻又辣的,晋枢机不是不能忍痛的人,可是被哥哥打,究竟是不一样的,想着还有七下,就这么一个手掌,可怎么挨呢,“哥,换右手吧。”
“啪!”
这一下板子竟是格外重。
晋枢机不敢再求,只好咬牙撑着,本已做好了再挨几下狠拍的准备,却听到楚衣轻将戒尺放在了桌上。
晋枢机偷偷张开眼,看楚衣轻从衣袖里探出润润的药膏来,替他从掌根到指尖匀匀的涂上,晋枢机心道,这应该是不打了吧。
楚衣轻却不理他,只是小心地替他擦药。
晋枢机是很会撒娇的人,可一则不知道究竟待会还会不会被揍,二则,也不习惯在哥哥面前太腻着,便只伸直了手要他替自己涂,楚衣轻斜了他一眼,目光中倒很是心疼,晋枢机起先不解,可楚衣轻臂上加劲,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才知道,原来是不用跪了。
晋枢机也有些尴尬,尤其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将手伸到哥哥跟前去,楚衣轻用两根拇指指侧替他手掌推着药膏,就推到指根处,晋枢机就缩了手,“哥,指头没打。”
楚衣轻知他难为情,也不勉强,只留下了药膏,提笔写道,“饶你一次,且闭门思过,剩下的,十日后来领。”
晋枢机面上一片彤云,楚衣轻却已将药膏塞到他另一只手里了。
十日后去领余责,进了哥哥房里,却不见人影。
桌上放着一尺、一瓶、一书。
晋枢机脸的烫起来,不敢看那药瓶戒尺,只拿起那本书,原来是南本的《大盘涅槃经》,他顺势翻开,却见扉页里夹了六七片极为精致的柳叶做书签。
他捻起一枚细细看时,却突然想起那一日哥哥将那柳枝上的嫩叶细细摘下来的情形。
“哥——”
晋枢机放下书,出门去寻楚衣轻,却正碰上景衫薄,“我哥呢?”
景衫薄看着他的目光怪怪的,“二师兄十天前就出去了,你不知道?”
“我——我在房里抄经。”
晋枢机道。
“我自然知道,你每天的饭还是我要厨房送的呢。”
景衫薄回他。
“我哥——”
晋枢机还想再问,卫衿冷道,“你不必问,二师兄说,去看两位故人。”
“你来了。”
商衾寒抬头。
楚衣轻站在门口,将一张信笺用真气平平推过来,纸上只有一行字,“把两个弟弟还给我。”
“昭列——”
——完大家先买这一千字,今晚回来继续更,剩下的算我送给大家的~抱~其实二师兄是个挺入世的人,骂小孩子也挺大家长的。
因为已经写过神仙一样的禹落了,所以这次写个不太一样的神仙师兄吧,呵呵~我还满萌自家哥哥带着脾气的训:是皮松了吧,好好替你紧一紧,小夜小晋这种孩子,就该被好好紧紧皮,哈哈~然后突然想起,屁股被打肿的话,皮不是自然就是紧紧地绷在肉上嘛,中国话的智慧啊,叹~今天回家晚了,不知道还有人在吗?安~四十六、过渡“属下参见侯爷。”
商承弼赢得的矿藏外,四面枝杈上飞下十二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向晋枢机行礼。
晋枢机随意倚在一株槐树上,玩弄着发梢,“查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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