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华说:“是我让你自愈的。
我一个人在城里生活,没房没车,只认识你一个人,工作也要托你解决。
我不能跟你离婚,却也拿不到你更多资源。
所以我让你自愈。
生下儿子后,我坐月子期间又给你打了一针。
但第二次剂量过大,色谱龙产生副作用,害你得上肝病。
这些年来,我想方设法和你吵架远离你,受尽煎熬。
我忍到儿子成年,忍到你把房产陆续转给儿子,才能和你离婚重获自由。”
她对刘继恩说:“继恩,我和张成军的儿子十九岁,我就磨了十九年的小豆蔻咖啡给他喝。
师母没有那么无动于衷吧?可我能力有限,总是只在事后补救一点点。
对你是这样,对我后来教的赵瑄也是这样。
他初中碰过赵瑄。
到我当赵瑄班主任的时候,赵瑄已经抑郁症并且开始神志不清。
我只能帮她找房子休养,没想到她还是··还是···今天见到你,你总算还好好活着。”
徐仪清想:郑老师拦过我和杨跃喝咖啡,的确不是无动于衷。
杨跃说:“郑老师,我和小徐喝过那个咖啡。”
“离开剂量不用谈毒性。”
赤脚医生郑丽华说,“你们喝那一点,只够你两睡个好觉。”
张成军说:“郑丽华,他们的诬陷空口无凭。
县医院却有处方药的调用记录。
你谋财害命,我要送你坐牢。”
郑丽华说:“刘继恩有心揭发你,今天过后,儿子亲爹的名声肯定坏了。
你还要叫儿子失去亲妈的照顾?”
张成军想起十九岁的儿子,愤然住口。
徐仪清说:“可这件事情没凭据···”
刘继恩说:“徐仪清,不用担心。
你和琳曦刚刚成年,作为大人,我该保护你们。
空口无凭不代表我毫无办法。”
张成军说:“刘继恩,你到这个年龄,应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了。
你确定要出来自揭伤疤?你这么造谣我,即使你女儿谅解,但你自己的脸在同事领导那儿又往哪里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