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打扫一遍房子,宋思涵清空脑袋,歇在沙发上,想起了今天同时看到的程吉。
程吉的家,也不能算家了。
这两年程吉在京州不知道是怎么过的,估计是租房住,过年也一个人过。
宋思涵随意一想就觉得很可怜,她琢磨了一下,发现过了五年自己想罩着程吉的念头竟然还会蠢动。
也许因为认识得太早了,即使不做情人,心里对她仍然有着几分与情愫无关的顾念。
虽然没什么必要。
九月底,白日的气温已经变得凉爽,夜里还有些冷。
九月三十日下了班宋思涵开车回父母家,陈于巧正在客厅打电话,手指轻轻扶着脖子上的颈膜,宋中道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手机。
“爸,妈。”
宋思涵小声唤道,脱了外套,看到茶几上放着醒酒器,已经注入红酒,旁边还有两个红酒杯。
等陈于巧在电话里安排完工作,宋思涵劝说:“晚上少喝点酒。”
“你爸才要少喝酒。”
陈于巧说,“晚上喝一点助眠,没关系。
你来尝尝看,我没喝过这种。”
宋思涵对红酒没有研究,只是泛泛了解。
陈于巧今年才突然有了这个爱好,是听了公司里一个小帅哥的建议,隔三差五品一品,那小帅哥也跟着喝了不少昂贵的红酒。
宋中道职位升高后常常需要应酬,难免有几回和年轻姑娘同桌喝酒,衣服上沾了香水味,陈于巧就会和他吵架。
等到陈于巧自己当了老板,好看的男孩们对着她说好听话,她就懂得了其中兴味,大度起来,再也不为这事和宋中道吵嘴。
家庭关系是和睦了,宋中道反开始忧心忡忡,觉得那些小男孩都是狼子野心。
宋思涵倒酒品尝,口感很醇,没有酸涩的味道:“好喝。”
她给陈于巧倒了一点,陈于巧尝了也觉得不错,说:“还有半瓶,我用真空酒塞保存着,明天喝。”
宋中道没有杯子喝酒,脸拉得老长。
宋思涵笑着问他:“你又怎么惹到我妈了?”
“谁惹她了。”
宋中道说,“明明是她惹我了。”
哦,这是又吃醋了,宋思涵心里有数。
陈于巧不搭理他,问女儿道:“你和明明为什么分手了?”
宋思涵摇头:“没什么,觉得不合适就分开了。
我和她都是成年人,做这个决定很冷静,你们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