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巧的是,十月三十日四爷过二十七岁生日,不是大寿也没大办,只收了几个兄弟的礼,连席都没开。
三十一日就是四阿哥满月。
从直郡王到十四爷都到了,吃完满月见过小侄子后,就拉着四爷说要给他补过生日。
四爷实在躲不过,见兄弟们也只是想找个机会好好闹一闹,无奈叫出府戏,再从街上的飞白楼叫了七八桌席面,一群外面人见了要磕头喊爷的爷们在前院闹得不成样子。
直郡王喝醉了就爱笑,现在一手搂着要逃的三爷的脖子,一手提着酒壶要灌他,三爷喊的声音都劈了:&ldo;老四!
你不厚道!
老八!
过来扶你大哥一把!
他喝多了!
&rdo;直郡王脸一沉,严肃道:&ldo;谁多了。
你看我这不挺清楚的吗?我没把酒喂你鼻子里吧?&rdo;说着还真低头看了看壶嘴是插三爷嘴里还是鼻孔里。
四爷装傻跟五爷和七爷对饮,最好说话的八爷也跟九爷和十爷假装说话。
其实都是三爷跑太慢,一看直郡王喝蒙了,连十三、十四两个小的都跑得快,就三爷还坐在直王边上一颗一颗的数黄豆,他这是学人苏东坡呢,喝一杯数一粒黄豆。
人家苏东坡斗酒诗百篇,他喝一坛子能站直就不错了。
直郡王两壶梨花白灌下去,三爷已经醉瘫了,十四喝得半蒙,跟直郡王家的弘昱争三爷醉成这样,是不是打雷都不醒。
弘昱说他阿玛最强,把三叔给喝倒了,三叔要醉上两天才会醒,上回有个人跟他阿玛喝酒,在他家客房里醉了一天,抬上车时还醉着呢。
十四强辞夺理说不可能,弘昱说真的,在他耳边打雷都醒不过来。
十四道:&ldo;那咱们试试。
&rdo;然后转头去问四爷他们家有没有雷。
四爷没喝几杯,见十四对着左边的五爷喊四哥,扶住他把脸扳过来问:&ldo;十四你要什么?&rdo;十四:&ldo;四哥,你家的雷借我们使使。
&rdo;四爷:&ldo;你要借什么?&rdo;十四:&ldo;就那个啪啪的雷嘛!
&rdo;旁边的七爷猜:&ldo;十四是不是想要轰天雷?&rdo;四爷恼了,&ldo;醉成这样还放什么炮?来人,扶你十四爷去歇着醒醒酒。
&rdo;叫来苏培盛把十四扶走了。
弘昱蹲在三爷椅子前等半天不见十四叔把雷借来,跳上戏台子抢了人家的锣咣咣咣敲起来,一院子的叔叔兄弟,还有侍候的太监都看着站在戏台子上的弘昱。
八爷过去问:&ldo;弘昱,你抢人家的锣干什么?快还给他们。
来,八叔牵你下来。
&rdo;弘昱站在戏台中央,唱戏的都不唱了,敲锣的那人就站在他后面,可怜吧唧的看着这位小爷。
八爷站在台下,拿了弘昱手上的锣给那敲锣的,再把弘昱抱下来,他没儿子,见到侄子们都喜欢。
弘昱站直也有他肩头高了,他抱着道:&ldo;弘昱真长大了,沉得八叔都抱不动了。
&rdo;四爷这时也过来了,见连小的都喝醉了,摇头道:&ldo;我叫人抱出去醒醒酒吧。
&rdo;刚才直郡王见儿子跳上戏台子抢人家的锣还哈哈大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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