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个先生都有趣的紧,白日里一齐上课!
下了学一起踢球跳百索,那才好玩哩。”
“那敢情好,我家就我一个姐儿,哥儿们都不带我玩。
你不许嫌我烦呀。”
林贞就站起来,一径把秀兰拉到上房,跟王大妗子说:“大妗子,秀兰姐姐跟我回去玩几天好不好?”
王大妗子道:“要过年了,过完年再去。”
玉娘只当林贞单个儿在家不好耍子,今日林贞替她做得足足的脸儿,她也要“报之以琼瑶”
,便笑道:“两个孩子,就是年前又能帮甚忙?不添乱就阿弥陀佛了。
只管叫她们一处玩去,好省我们的心。”
王大妗子巴不得跟玉娘更亲近一点,就面上装点子矜持。
听玉娘一说,爽快应了。
两个女孩儿乐不可支,一齐到秀兰房中整理衣物用具。
待吃过晚饭,真往林家住去了。
☆、苦闷林贞平素形影单吊,颇为无聊。
恰逢秀兰也独自一个,姐妹两人正巧相得益彰。
白日一齐读书写字,弹琴作画。
女孩儿家,谁不喜欢乐器?秀兰见了林贞的筝哪里放得开?比林贞还学的认真,日以继日的练习下,不出半月竟能弹出如《渔舟唱晚》一类的简单曲调。
玉娘心生得意,妇道人家就没有个不希望娘家人能干的。
就算是个女儿,总归姓王,她脸上有光。
林贞见状故意凑趣:“待她有人家了,添妆那日,送抬筝去才好看。”
羞的秀兰要拧她,姐妹笑做一处。
一语提醒了玉娘,晚间就对林俊道:“我不甚懂那琴啊筝啊来,既是姐儿常用的,恐在夫家还要接着用哩。
她现在这个原随意买了来,在咱们家用着无妨。
到京里头,公侯府的信都不知被拆了多少回,林贞要气早气死了。
何况她敢断定,秀兰必定立刻还给她!
果不其然,秀兰皱着眉头道:“妹夫写的是甚?我半句也不认得。”
古时称赞文化人,都用“识文断字”
来形容,说的是古代中国没有标点,至多有个句读。
读书识字顶要紧的是断句,也是读书人清高自诩的破规矩,林贞十分不喜。
然生在此时,不得不一一适应。
就如孟豫章的信件,从来一个句读都无,又好学那唐宋八大家,秀兰这等只识得《三字经》的人如何看的懂?林俊玉娘统统看不懂。
林贞不喜如此,然婚前不好说,只待以后了。
若是孟豫章得知,恐要大呼冤枉。
与未婚妻之信,谁想写这些来?林贞虽读了几年书,到底是女子,又非书香门第,若是看不懂,那媚眼尽抛给瞎子看了。
只是他的信件,人人都要翻看,写浅显了没得叫人说嘴。
不想林贞心里甚厌,真个苦煞人也!
闲言少叙,且说林贞接过信件,一目十行扫完。
对秀兰道:“我也不甚懂,只是些闲话并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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