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渡笑着听她在那鬼扯,褪去方才走神时的沉重忧思,她总能很快恢复那副虚情假意的模样。
他知道,从始至终,她每次刻意接近和试探,皆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不多言,霍渡只将掌心抽回,凝视那双狐狸眼,漆眸沉沉。
许是霍渡的目光过于难猜,乐枝一紧张,肩上的伤口又有些刺痛,她不禁蹙眉。
“伤口疼?”
乐枝嗯了声,“有一点......”
“坐到塌上去。”
霍渡无奈,去拿寝屋备用的药箱。
待他将轮椅推至塌前,乐枝已经脱了靴袜盘坐在塌上,很自觉地解开了衣衫上头的三颗扣子,将右肩处的衣料向下扯了扯......
见状,霍渡的喉结轻轻滚动。
“乐枝,害臊二字,你可会写?”
乐枝撇撇嘴,心道:我之前送上门你不也不要吗?连催.情.药都没用,如今我穿或不穿有差吗?
当然,她是不敢说出来的。
霍渡睥她一眼,开始解开她伤口上的棉布,重新上药包扎。
结束后,霍渡在一旁收拾药箱。
乐枝忽然想到早晨醒来时肩上重新包扎好的伤处,她本以为霍渡昨夜未回屋,大概是景心帮她包扎的。
可此时才发觉,包扎手法如出一辙,自她受伤以来,一直是霍渡亲力亲为在照料她。
“昨晚也是殿下给我换的药?”
乐枝试探地问。
“不是我。”
霍渡连眼皮都没抬,阴阳怪气:“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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