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博呢?”
他紧紧抓着桌沿,一双血红的利眼,如兽般狠决。
从齿缝里吐出来的字,字字冰寒,如剑般锋利。
杨远帆放下笔,抬手示意他坐,却不见撑在桌沿上俯视着他的雷风扬有一丝动作。
沉沉一叹,摇了摇头,无奈的道:“你们怎会弄成这样?”
他对楚博和雷风扬的关系是极清楚的,因此,也比常人更了解友情与爱情相冲突的时候,往往是爱情获胜,而这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为着一个夜叶,竟然走到如此地步,究竟是说她红颜祸水好呢,还是说他们的友谊太过脆弱?雷风扬眼中有伤痛闪过,转瞬即逝。
两片薄唇被他抿得死紧,让那本就冰寒的线条,更添了几分僵硬和狠厉。
怔忡了几秒,他愤愤的咬牙,一字一字的问:“他把夜叶带到哪儿去了?”
杨远帆拧紧了眉,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径的摇头,低声道:“你别找了,找不到的。”
“我问你他把夜叶带到哪儿去了?”
怒气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教他抑制不住胸中的火焰,狂吼出声。
他的怒吼,没有让杨远帆有一丝畏惧,只是眉心拧得愈发的紧了。
抿了抿稍嫌干燥的唇,目光里带着些许的不悦,望着他道:“你真爱她,就该放她走,让她去过她自已想过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若你真想把她绑在身边,那她跟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有什么区别?这样的夜叶,你还要吗?”
雷风扬身子绷得紧紧的,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阵心酸。
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从没告诉过他,她想要怎样的生活。
现在,他居然在旁人嘴里听到她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真是天大的讽刺!
雷风扬!
你真是失败到极点了!
连她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都摸不清楚,还有什么资格留她在身边?脚下一软,虚浮着步子踉跄着后退,那发红的双眼里空洞得吓人,一张脸,惨白得近乎死灰。
杨远帆手放在桌面上,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还未开口,就听见他仰头一阵大笑,笑得那般悲怆。
“不,我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
他转身冲出办公室,速度一如他来时,快得带起一阵凉风。
他驾着车,用了最不要命的速度在街上疯狂的疾驰,左闪右避,在车流里见缝便插,惊险的场景惹来路上车主的共愤,阵阵尖锐刺耳的喇叭声,跟随着他一路来到一盏香。
吱——的一声,他狠狠的踩了刹车,车门正对着花坊的玻璃门。
他飞快的下了车,甩上车门,直直的朝店门走去。
梅景在那刹车声响起的时候,就知道自已要迎接客人了。
宝儿手里拿着一枝半萎的玫瑰,在屋里东走走,西逛逛。
时不时的拿玫瑰去打打这个,戳戳那个。
她一把将宝儿抱过来,放在腿上,又拿起刚冲好的牛奶,将奶嘴塞进他的嘴里。
一吃到香甜的牛奶,宝儿立刻松开了紧握在手里的玫瑰,改抓奶瓶的把手,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握着奶瓶的把手,调皮的转着圈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