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医生简直想扶额:“卢先生,您随便找个年级比她大一点的女人,什么长工啊,婆子啊,都能跟她解释,何必要我们在这儿等她醒过来。”
他们可是真不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儿了,那医生装模作样的给卢嵇做了个简单的检查,一群人就拎着大小箱子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卢嵇在屋里坐立不安了没一会儿,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这整栋楼里!
都没有一个女的啊!
他总不能在半夜跑到马路对面去敲门,请对面宅子里手抖耳鸣的老太太来给江水眠讲授生理知识吧!
他现在就在祈祷江水眠不要在夜里就醒来啊!
万一她自己也傻乎乎的,对于发生了什么完全不明白,还问他为什么会流血,他到底要怎么回答啊!
要是明天白天他还能想方设法让人借个女佣过来,要是夜里江水眠醒过来,就是要他一个人面对无知少女的生理知识三百问啊!
他现在真想手边有本医学书,好让自己能面无表情一脸淡定的在江水眠面前背出一系列医学名词啊——
卢嵇进屋坐在她床头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走出来,站在外头客厅里来回打转。
他还是该准备一下台词,万一江水眠会问呢。
卢嵇在外头嘴唇打哆嗦的窃窃私语了半天“正常的生理现象”
“女孩子都会这样的啊”
“习惯就好了”
,越想词儿越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就在卢嵇来回踱步,快要抓狂的时候,忽然听见屋里传来江水眠哑哑的声音:“有人么?”
这会儿他好不容易端了一杯水回去,掺了一点凉水,给她喝应该正好。
江水眠喝了一口,双手抱着杯子,就看见卢嵇简直跟犯了错似的低着头不敢瞧她。
她心想:……你现在特别像知道我得了绝症却不敢告诉我的老父亲。
她要是再不好意思,反而尴尬,江水眠心里头发虚,面上却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怎么了?”
卢嵇脸红的跟柿子似的,瞧他刚才在酒场上那八面玲珑的样子,谁还能想到是一个人:“呃、没……你现在不难受了吧。”
江水眠转了转脖子:“嗯好多了。
我肚子也不疼了。”
卢嵇搓了搓手,硬着头皮不敢直视道:“嗯……眠眠,你听我说啊。
这个……那个流血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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