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几日,楚王的那个旧谋士安计略又失了踪……”
“安计略?他不是投靠了……五哥么?”
“这事你我心知肚明。
可在父皇那里,他只是楚王的旧部。
朝中传言是三弟派人将他灭口,父皇于是疑心又盛,”
明南哂笑,“你们来我府中那夜,看守石碑的人说,夜里检查证物,不小心将石碑推倒了,摔破了一个角,发现里面有些古怪……”
他慢慢地说,云瑾也耐心地听着。
“父皇立即叫人仔细查看石碑。
他们切开石碑,才发现里面是一个旧碑,外面却新涂了一层泥掩人耳目。
那块旧碑上面写着十一个字:剑北指,河山倒,相拜当问鼎。”
“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瑾并不太懂。
“当时父皇只当意指楚王挥军北上,颠覆河山……”
明南叹气道,“三弟心中却已经明白,他已是危在旦夕……”
说到这里,明南默默望向云瑾。
两人目光一交,云瑾垂下头沉默着。
明南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就那么一瞥间,他已瞧见云瑾的眼眸里,那种复杂的意味。
似乎是痛苦,也似乎是悲伤……
他和声道:“三弟那样做,实在是一番苦心,是为你好……你是肃王夫人,被逐出了肃王府,与肃王再无瓜葛,再有五弟维护,怎么都不至于受牵连……当夜五弟一带走你,三弟便来我府里见我,说你有仇家暗中窥探,叫我务必多看你一眼……”
云瑾沉默着不语,忽然间淡淡笑道:“二哥,真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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