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容从绵绵不绝的亲吻中苏醒,第一反应是薄衾蒙头,而后羞愤捶床。
浑身上下如遭炭烤,烤得外焦内嫩,羞颤不已。
说好的……饮过甘泉露,会陷在美梦中不肯醒来,不是吗?可她为何会梦见,被某人如小鸡啄米般亲了一宿?这算哪门子的美梦?一定是她酿酒时出了岔子,导致醉后把美梦酿成了愚蠢的春梦!
“公主……”
听出门外传来崔简兮的低唤,晴容忆及她和太子的关系,倍觉羞耻。
崔简兮名义上代替菀柳之责,实际负责文书交接、传递消息,暗地里关照余家叔侄,鲜少服侍晴容梳洗妆扮。
而今特来侍候,想必有重要信息传达。
晴容竭力按耐羞怯绯云,挣扎坐起,清了清嗓子,唤其入内。
洗漱后,她默契地屏退余人,自行坐到妆台前,由崔简兮梳理满头青丝。
“公主,一大清早,有关魏王昨儿连夜赶赴保翠山的消息,传得满城沸沸扬扬,小的赶紧知会您一声。”
晴容愕然:“他去行宫……觐见陛下?”
“正是。”
崔简兮温声道。
晴容如玉沉静的面容再起波澜,她当然没忘魏王亲口说过,想向陛下请求赐婚,还问她是否愿当魏王妃。
但她没答应啊!
难不成他竟先下手为强?未免太卑劣了些!
崔简兮以玉篦徐徐穿过她如香瀑倾泻的鸦发,柔声细语:“魏王七岁便到先皇后膝下,那会儿小的掌闺阁禀赐,倒与之相处过五年,他人心思缜密,处事周到,深得帝后喜爱……”
晴容掐指一算:“崔姑姑是在十年前离开后宫的?”
“是,确有不便启齿的缘由,”
崔简兮顿了顿,“公主慧眼如电,必定……已看出由头。”
晴容早觉她由先中宫尚宫降为东府女史太不寻常,再计算其离宫的年月,以及她和那唤名“风临”
的孩子尤为亲近,心下一片明朗。
“因为小风铃?”
“不错,恳请公主替我,替余家守此秘密。”
崔简兮为她绾了个随云髻,别上数朵精致宝石珠花,再稍加描黛点朱,镜中人顿时光华流丽,美不可方物。
晴容大致推测,出身余家的崔简兮入宫侍奉余皇后十余载,因偶然事件怀上余家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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