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一个版本,何闻笛终于在下路打出稳定的成绩了,那些风言风语才偃旗息鼓。
“俱乐部知道。”
江寻平静地说,“他们早就打算让替补上了。”
何闻笛瞪大眼睛看着他。
“不知道的只有你。”
江寻说。”
你状态太不稳定了,还刚分手……”
“这和分手有关系?”
何闻笛暴跳如雷,“你拿转会威胁我?”
江寻道:“我从来不把自己的私人感情放大到干扰我的职业前途上。”
江寻太知道怎么才能气死他了,江寻每一个遣词造句,每一个语气和表情都能让何闻笛怒火攻心背过气去,于是他们又打了起来。
确切地说,是何闻笛先动的手,可是江寻挡得火气上来了,揍他也不留情面。
他们在亮着幽暗路灯的庭院中滚作一团,像是曾经在宿舍里关起门来打架那样,不说话,只杀红了眼喘着粗气纠缠在一起,何闻笛被他钳制住,小径上的鹅卵石硌得脊背都咯吱作响,他抬腿去踢江寻,力气下得真材实料,江寻唔了一声,并不动弹。
他们如同耗尽力气对峙的野兽,在黑暗中凶光毕露地注视着对方,呼出的血腥气热烈而黏稠地交织在一起,酝酿着下一次厮杀。
何闻笛突然感觉额头一阵冰凉,像是落下了几点水滴。
他疑惑地抬头一看,被光污染的云层肿胀发红,隐约窜过一道闪电,雷声徐徐穿过树林和山麓而来,哗啦啦的雨声瞬间浸透这个庭院。
这场迟来的夜雨,终于下了下来。
何闻笛被那滴雨水点得灵台清明,他伸手去推他,江寻下意识拧住他的手,又忽然放下了。
职业选手某个层面也是靠手吃饭,他们多年打架经验纯熟,早就明白怎样合理避开要害,又要揍对方出气,我不会退役的江寻抿了抿唇,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两个人都是一身泥一身水,踩在人家光滑洁净的木质回廊下,让人平白心虚。
何闻笛打比赛的时候就经常被评价冲动上头,打架更是冲动上头,这会打完了,脑子里才开始运转归纳,这架打得真不值。
什么仇什么怨啊。
江寻也没什么错,如果江寻是个囿于儿女私情拒绝转会,放弃胜利和冠军的人,何闻笛只会对有这样的前男友感到恶心。
正因为他了解江寻,他自己渴望胜利都不亚于江寻,更能理解江寻没有什么错。
说到底,是他单方面酸江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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